等他回過神時,指尖己經探了出去,隔著寸許的距離,輕輕戳在她軟軟的臉頰上。
那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嬌嫩,像戳破了一顆熟透的漿果,稍一用力就能溢位蜜來。
蘇嬌嬌猛地回頭,正撞上男人暗沉沉的眼眸,那目光深得駭人,像要把她整個人囫圇吞進去。
蘇嬌嬌心裡一緊。
莫不是將軍發現她方才扯謊了?
她心虛地攥住他那隻作亂的手,指尖怯怯地撓了撓他的掌心,仰起臉,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將軍?怎麼了……”
尾音拖得又輕又長,像只偷了腥的小貓在撒嬌,偏偏那雙眼睛還溼漉漉地瞅著他,梨渦若隱若現。
蕭燼野喉間一緊,覺得今晚這火,怕是滅不了了。
他垂眸看著她攥著自己的那隻手,白白嫩嫩的,指腹撓得他心尖發麻。
那雙溼漉漉的眼睛還在瞅他,亮晶晶的,像兩汪清泉裡倒映著跳動的火光,無辜又勾人。
這女人,分明是在點火。
蕭燼野喉結重重一滾,盯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一處湧。
就在這時,旁邊忽然走來一個身影。
“公子,這是奴家的荷包。”
蘇嬌嬌回神,這才發現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人。
那女子手裡捏著一隻繡工精美的荷包,含情脈脈地望著蕭燼野。
蘇嬌嬌一愣——
好漂亮的女人。
這女子生著一張芙蓉面,眉如遠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像浸了一汪春水,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鼻樑挺秀,唇若點朱,飽滿的唇瓣微微翕動,透著三分嬌媚七分張揚。
她梳著繁複的墮馬髻,鬢邊斜插一支金步搖,隨著動作輕搖微顫,珠玉生輝。
身上一襲石榴紅撒花錦緞裙,腰束得極細,襯得身段玲瓏有致,胸前飽滿欲破,整個人像一朵開到極盛的紅牡丹,明豔得叫人不敢首視。
自己站她旁邊一對比,頓時像朵不起眼的小野花。
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今日恰逢龍魚節,依本地舊俗,未婚男女若心中有意,便可在這一日互贈香囊,聊寄情思。
蘇嬌嬌心想,這麼漂亮的女人,大庭廣眾之下主動示好,誰會忍心拒絕?
想到這她垂下眼,心裡沒來由地泛起一絲說不清的酸澀。
隨著那女子上前,周圍很快聚攏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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