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
看著男人陰冷的樣子，方清荷嚇得臉都白了：“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她知道自己撞破了高烈德的好事肯定沒有好下場，反正她這副身子早就在軍妓營裡被糟踐透了，活著也不過是捱日子，死了倒乾淨。
可是……
她低頭看了看腰間的荷包，嬌嬌，方姐姐恐怕再也不能和你見面了……
想到這，她摸著荷包攥緊了手心。
高烈德低頭盯著女人那滿臉的淚，眉頭微微一皺。
軍妓。
不過是軍營裡最賤的玩意兒。
這種人死了，壓根不會有人追究，甚至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她不見了——
他本來己經攥緊了短劍。
可方清荷往後退的時候，衣領被碎石勾了一下，“嘶啦”一聲扯開半截，露出一小片鎖骨和胸口。
那皮膚白得晃眼，跟她那張灰撲撲的臉、髒兮兮的衣裳完全不是一回事。
高烈德手裡的劍頓了一下。
反正她早晚都得死——
那死之前，憑什麼不能先讓他痛快痛快？
想到這，他一把攥住方清荷的手腕，猛地往旁邊那片半人高的草叢裡拖。
方清荷腦子“嗡”了一下，等反應過來人己經被拽出去好幾步。
尖叫聲衝到嗓子眼，還沒出口就被一隻帶著血腥味的大手捂住了嘴，天旋地轉摔在草葉和碎石上，後腦勺磕了一下，眼前首冒金星。
“唔——唔唔——！”
她像條被甩上岸的魚，拼了命地扭。
“你放開我！你他媽想幹什麼！”
高烈德笑了一聲，低頭壓下來，氣息噴在她臉上：“幹什麼？幹你唄，這還看不出來？”
“滾！你給我滾開！畜生！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女人一邊說一邊撲騰，下一秒，男人臉上多了三條血痕。
高烈德偏頭躲了一下，耳根還是被劃出三道血印，火辣辣的疼。
“你他媽敢撓老子？”
他嗓門一下拔高，反手就摁住她兩條胳膊，壓在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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