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雖然還是粗糙,指腹上覆著一層薄繭,撫過皮膚時帶著砂紙般的觸感,力道卻和昨夜截然不同。
昨夜是鉗制,是蠻橫地把她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此刻那掌心貼著她的腰線,指節微微曲著,竟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剋制地、一寸一寸地丈量她的輪廓,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捨不得放。
蘇嬌嬌的心跳忽然快得不像話。
蕭燼野自然也清楚現在不是時候。
懷裡這小東西太嬌嫩,根本受不住自己——
他清楚得很,昨夜裡她什麼樣他記得一清二楚。
該死。
他差點失控傷了她……
可心裡的火己經燒起來了,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想到這,他掌根一抬,不輕不重地拍在她豐腴的臀上。
“啪”的一聲脆響,隔著薄薄的裙料,在安靜的夾縫裡格外清晰。
蘇嬌嬌猛地瞪圓了眼睛,臉上的緋紅一首蔓延到耳根。
她僵在男人懷裡,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似的動彈不得,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那一片熱辣辣的感覺在不斷地往外擴散。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又惱又羞地脫口而出:“你這個莽夫——又打我!”
蕭燼野低低地哼了一聲,下巴擱在她發頂,胸膛裡的心跳又快又沉,隔著衣料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臉側。
他嗓音還是啞的,帶著未散的情慾和一點點懶洋洋的饜足:“不打你長不了記性。”
蘇嬌嬌氣急了——
方才在洞裡被他那般欺負,這會兒又捱了一記,憑什麼她就要乖乖受著?
她又不是沒脾氣的麵糰子。
念頭一起,她便手腳並用地掙起來,膝蓋頂他小腹,手肘撞他胸口,整個人像條剛離水的魚似的在他懷裡撲騰。
一邊掙一邊在心裡罵:叫你打!叫你打!真當我是好欺負的了?
蕭燼野沒料到她忽然炸出這麼大氣性,被她一肘杵在肋下,悶哼了一聲,手臂鬆了鬆,倒真讓她掙出去半寸。
他低頭看她炸毛的樣子,那雙圓眼睛裡又氣又惱還帶著點水光,像只被惹急了的小貓,爪子都亮出來了。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笑,掌心往她後腰一扣,又把她撈了回來,牢牢按在身前。
“小東西,”
男人嗓音壓得又低又啞,氣息拂過她鬢髮,“氣性倒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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