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不管蕭燼野什麼反應,她急忙往後退了半步,三兩下拆開他腰間那塊桃色棉布。
男人緊實的腰線驟然袒露在眼前,觸感硬邦邦的,帶著灼人的體溫。
彷彿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就能摸到底下蓄勢待發的力道。
蘇嬌嬌腦子裡猛地閃過方才被按在地上使勁摩擦的那一幕。
天哪,她不敢看了。
可目光卻像被什麼膠住似的,不受控制地往那兒瞟。
蕭燼野的肌肉線條收得極窄,人魚線斜斜地沒入褲腰邊緣,繃緊時能看見幾道淡青色的筋脈從皮膚下浮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一道鞭痕橫亙其上,像鮮紅的烙印,非但不顯醜陋,反倒平添了一股暴烈的野性。
蘇嬌嬌嚥了口唾沫,手裡的棉布差點滑脫。
奇怪,昨夜裡替他包紮的時候明明沒覺得不好意思——
可怎麼過了這一夜,什麼都變了味兒呢?
都怪這莽夫,把她攪得心亂如麻。
這麼一想,她竟生出一點小小報復的念頭。
憑什麼就她一個人在這兒心慌氣短的?
他倒好,閉著眼靠在石壁上一副八風不動的樣子。
她咬了咬唇,指尖捏著棉布的一端,順著傷口邊緣緩緩往下游走,指腹故意若即若離地擦過他腰側的皮膚,一下,又一下,輕得像羽毛掃過。
哥哥說了做人要甘苦同嘗。
她也得讓這個莽夫嚐嚐心亂如麻的滋味……
想到這蘇嬌嬌她歪了歪腦袋,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小得意:“將軍,你抖什麼呀?”
其實她也沒底,不過是瞧著他喉結滾了一下,耳根那點紅意正一寸一寸往脖頸蔓延,覺得稀罕,想再瞧兩眼罷了。
可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
因為蕭燼野猛地睜開了眼。
男人沉沉的目光落在那張明明怕得要命、卻忽然得意起來的小臉上,喉結又滾了一下,啞著嗓子吐出三個字。
“……小東西,你踏馬找死。”
蘇嬌嬌還沒來得及想這句話是威脅還是別的什麼,整個人就被一股蠻力拽了過去,天旋地轉間跌進一具滾燙的胸膛裡。
男人的呼吸粗重地撲在她臉上,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吻便砸了下來,又急又狠,帶著毫不掩飾的掠奪意味。
唇齒間全是他的氣息,灼熱、霸道、不容拒絕,她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了,整個人像被丟進了一鍋沸水裡,從裡到外都燙得不像話。
蘇嬌嬌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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