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鳥在兩百米外看得很認真。
過去令它不斷踩擊的黑線，如今被分成清理、報告和禁止觸碰三類。
小獴從電纜旁經過時，連牙都沒有碰一下。
“地面小組接近目標，為何不執行鎮壓？”
“因為它們已經確認規則。”
蘇野指向空白牌。
“只有徹底斷開、檢測安全、標記可移動的廢線，才由人類用絕緣工具清走。其他東西原地保留。”
電工從最外圍開始處理。
他們先收走帶尖銳金屬頭的裸線，再拆除可能被風吹落的懸掛電纜。
所有廢線裝進帶蓋週轉箱，裝置連線端則加上高亮保護套。
小獴只負責核對牌子和數量，沒有參與拖拽。
外圍清理完成後，蘇野把觀察點移到一百五十米處。
不是讓秘書鳥自己走過去，而是連同軟墊和低平臺一起緩慢移動。
它只需站定，不必讓傷腳承擔額外路程。
距離縮短，倒塌支架和黑線看得更清楚。
一根軟管被風吹出草叢，突然向側面彈了一下。
秘書鳥的長腿立即抬起。
“先看，再踩。”
蘇野沒有增加第二條命令。
秘書鳥盯著軟管兩端，等待電工將它壓直、檢測、貼上空白牌。五秒後，它主動收回腳。
“目標無生命氣味，已進入清理流程。原地監控。”
這一次，它沒有要求衝進站點。
獸醫檢查它的站姿，確認右腳沒有重新滲血，才允許第二次縮短距離。
觀察點停在一百米外。這裡仍在圍欄外側，距離所有裸線和裝置箱都有充足緩衝。
秘書鳥連續看到三組廢線被裝箱。冠羽起落幾次，腳卻始終留在軟墊上。
林薇分別記錄兩百米、一百五十米和一百米的反應。
距離越近，秘書鳥抬腳越快，但每次都能在口令後停住，也沒有突破觀察點。
獸醫再次檢查軟墊上的淡紅痕跡，確認傷口沒有重新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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