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苗架前的牌子完好無損。
牌後第一排母本苗卻只剩整齊斷茬。
基質表面沒有爪印，也沒有壁虎掉落的痕跡。
幾片寬大的壓痕從軟土路一路延伸到低圍擋前。
“先看監控。”
蘇野沒有當場給成年巨龜定罪。
夜間鏡頭覆蓋育苗架外側，畫面沒有對準幼龜觀察箱。
林薇把時間調到凌晨一點。
成年巨龜從地洞裡緩慢出現。
它先在“禁止試吃”牌前停了很久。
隨後向左繞開牌子，用背甲頂住活動圍欄連線處。
圍欄沒有倒。
可兩塊板之間被它頂開一道足夠寬的縫。
巨龜側著身體擠進去，精準繞過空托盤。
第一口落在最嫩的南瓜苗上。
第二口是剛長穩的本地藥草幼苗。
不到半小時，整排母本被吃得乾乾淨淨。
巨龜退出時，還用殼把圍欄推回了大半。
若不是地面壓痕，現場看起來幾乎沒有動過。
監控播放結束。
成年巨龜正趴在軟土路邊吃草料。
它慢慢抬起頭。
“公共綠化無人修剪。”
“本人只是履行業委會義務。”
“修剪為什麼只挑最嫩的一排？”
蘇野把平板轉向它。
巨龜看不懂錄影，卻認得自己頂圍欄的動作。
“綠化養護講究重點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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