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樁拆了,邊界怎麼標?”管理員問。
“現行地圖已經有座標。”林薇說,“現場只在確實需要識別的轉角設少量耐候標識樁。”
新樁使用耐候材料,不給整條草緣重新插滿。安裝點避開現有蟻線和動物通道,顏色也不使用會干擾夜視的強反光面。
技術員完成後複查電纜保護帶,確認沒有施工劃傷。淺坑回填原土,地面壓實程度只滿足人員安全,不封死周圍自然土層。
土豚沿硬路複核一遍。
“腐朽食源已移除,現用設施無損。後續看監測點,不許把自然區正常蟻丘列成整改欠項。”
“寫進工單。”蘇野說。
技術員剖開一小段已取出的腐木。內部通道集中在朽壞部分,外側泥線也朝舊樁相連,沒有延伸到健康果樹主幹。
“樣本留一份,剩餘腐木按蟲害木料流程處理。”林薇說,“不能從這裡搬走,再堆到倉庫木架旁邊。”
工作人員檢查清運車底和容器封口,路線只走人類硬路。自然草緣的枯枝不跟著全清,避免把正常分解區一併鏟空。
靠近電纜的三個觀察點被列入雨後複查。若只出現遠端零散泥線,就繼續觀察。只有活動重新靠近保護帶,才升級處置。
蘇野看過分割槽圖:“照片和座標給巡園員,別隻留一句‘東邊有白蟻’。下一班得知道哪裡能留,哪裡要報。”
平頭哥蹲在一旁,很不滿意自己只獲得了監督資格。
“耳朵大的發現線,土豚做判斷,俺連一剷土都沒分到。”
獵豹趴在樹影外:“誰讓你上次三次撲空?系統暫時不給你地下許可權。”
“你一個只會報點的,少評價施工部門。”
“我報得準。你挖得空。”
蘇野把它們都叫離果園邊緣,免得真正的夜間訪客回來時先看見兩隻動物爭崗位。
當天傍晚,臨時小旗已經撤走,只有少量耐候樁留在必要轉角。原來那條連續的腐木食源被打斷,草緣其餘區域照舊。
兩隻耳廓狐按原時間進入果木帶。第一隻走到東緣,耳朵沿昨夜路線轉了一遍,只找到零散蟲聲。
“節目縮水,誰剪的片?”
第二隻在旁邊刨出幾隻藏在腐葉下的甲蟲。
“主線內容減少,支線還能收聽。主持人自己找。”
蘇野隔著固定畫面解釋:“舊腐木拆了,白蟻自然少一段。其他草緣沒動。”
平頭哥立刻在遠處甩鍋:“聽見沒?甲方剪的,跟安保部沒關係。”
耳廓狐沒有靠近蘇野,也沒因蟲線減少等人補餐。兩隻很快分開,在保留的自然區域繼續找蟲。
林薇對照當晚畫面,確認它們仍能正常覓食,現用電纜附近也沒有新泥線。
“處理的是風險段,不是把食蟲動物的食物全部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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