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聲音和剛才電話裡的語調幾乎一樣，連停頓都學得很準。路過的兩名維護人員也停下來檢視自己的工單。
五分鐘內，辦公室門口聚了四個人。
蘇野從資料後抬頭。
“都別查了，它在學話。”
灰鸚鵡轉向他。
“蘇野！不合格！”
辦公室裡頓時全是笑聲。
林薇把會議區門關上，在外面掛了一張臨時提示。評估溝通期間，灰鸚鵡不得進入會議區，也不能停在廣播架上旁聽。
“這是打擊專業監督。”
“你先學會只在看到報告以後宣佈結果。”蘇野說。
灰鸚鵡被請到果園一側的棲架，嘴裡還在重複“返工”。
倉庫門口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河馬聽見有人要來檢查，提前佔住了進出通道。它蹲得很穩，飼料車只能停在十米外。
“食堂檢查歸我接待。先檢查份量，再檢查味道。”
蘇野走到安全線外。
“人家驗收的是東南備用線，不查食堂。”
河馬的耳朵動了一下。
“來這麼多人，不安排飯？”
“有工作餐，跟你的飼料沒有關係。”
“檢查人員餓著，容易給低分。”
蘇野讓飼養員把河馬當天的食物送到正常投餵區。河馬看了看倉庫，又看了看裝料車，最終跟著熟悉的桶離開門口。
老獅王則對驗收標準非常滿意。
它趴在高處棚裡的軟墊上，聽蘇野解釋路修得越少、干擾越低，專案完成度反而越高。
“這考核懂行。”
老獅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少折騰，少走路，還能得高分。早該按這個標準辦事。”
“低干擾不等於什麼都不做。”
“該做的讓你們做，我負責不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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