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擠進會議室，只把寬大的腦袋伸到窗邊。
“俺每天按時吃完配餐，沒留剩飯。這算不算績效？”
“那是正常吃飯。”蘇野說。
“按時、足量、長期堅持，哪一項不符合優秀標準？”
河馬把飯盆向前推了推。
“而且俺還主動檢查過每次分量。”
“你那叫投訴克數少了。”
“發現問題，推動改進。”
平頭哥最後抵達。
它沒有帶工單，也沒有帶工具，只昂著頭走到記錄板前。
“大哥今年最大的貢獻很明確。”
蘇野已經有不好的預感。
“全年沒把工具房拆了。”
“你咬壞過兩個工具箱釦。”
“工具房主體沒動。”
“你還試圖拆過一次門把手。”
“試圖不等於完成。”
平頭哥認真總結。
“在具備施工能力的情況下保持克制，應該加分。”
灰鸚鵡在廣播架上來回踱步。
“加分！全年優秀！交作業！”
會議室門口越來越吵。
老獅王要求把“鎮場”排在第一，大象族長建議按實際工作分類，獵豹主張按預警速度排名。
狒狒王想增加創收權重。河馬認為按時吃飯是所有運營的基礎，平頭哥則堅持不拆工具房屬於罕見自律。
員工們聽不懂動物在爭什麼，只能看見蘇野一會兒看獅子，一會兒看獵豹，還得按住試圖把空筐搬上桌的狒狒王。
“它們在做什麼？”果園管理員問。
“述職。”
“誰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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