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在食堂外停穩時，蘇野只來得及看一眼牆上的榜單。
老獅王正趴在“年度優秀安保”下面，河馬叼著飯盆等配餐。平頭哥還在自己的獎項旁檢查有沒有被誰改字。
把動物趕走已經來不及。若現在撕榜、收飯盆、叫醒老獅王，現場反而會變成臨時安排過的接待區。
蘇野拿起記號筆，在榜單標題下面補了一行。
“員工食堂娛樂內容，不屬於評估材料。”
他把筆放回桌上。
“不折騰了。”
林薇剛走到門口，三輛車已經依次熄火。年度綜合評估組比通知時間提前了整整四十分鐘。
最先下車的組長抬頭看向涼棚。
一隻成年雄獅躺在陰影裡，前爪伸直，眼睛閉著。車輛靠近沒有讓它起身，只讓一側耳朵轉了轉。
第二名評估人員看見食堂視窗。
河馬叼著飯盆排在外側線後，前面還有兩個配餐筐。值班員正在核對重量，沒有因為車輛到來提前給它發放。
第三個人剛關上車門，廣播架上傳來灰鸚鵡清楚的聲音。
“檢查組來了！”
“全體動物準備材料！”
下車的幾個人同時停住。
灰鸚鵡又播報一遍，語氣比值班通知還熟練。
平頭哥從食堂門邊探出腦袋，獵豹則趴在更遠的圍欄陰影下看車。沒有動物按照某種隊形集合，現場也沒有人鼓掌。
短暫沉默後，林薇快步迎上去。
“鸚鵡學的是早上的話，不是接待流程。牆上那張榜也是員工食堂的娛樂內容，正式材料裡沒有。”
組長走到門口看了一眼。
“年度光碟，年度工具房剋制獎。”
他又看向老獅王所在的位置。
“年度優秀安保？”
“非正式。”蘇野說。
“需要現在收起來嗎？”
組長搖頭。
“別調整。我們提前來，就是想看沒有接待安排時怎麼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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