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薇薇安來到了一處殘破的戰場。
無數神靈喋血,無數生靈哀嚎。
這裡神靈與凡人無異,迎接祂們的結局只有死亡。
而那隻始祖之鳥,飛禽之神席茲,則是被一柄散發著無盡神威的骨矛釘在了高山之巔。
在祂那最引以為豪的天空領域,被一矛定死。
散發著金色光輝的神血順著骨矛滴下,落到了下方那焦土之上,滋養出來了一批批新生的花草,在微風的帶動下,輕輕地搖動著,就像是在感謝著這位為它們帶來了新生的神靈。
而祂的神格則是快速的消散著,再次重新迴歸了世界。
薇薇安仰望著懸崖上的那道巨大的身影,總有種悲涼的感覺,眼淚不自覺的便流了下來。
“繼承吾之意志之人啊,願你能遵從吾主的教誨,為這世間帶來新生。”
“我……”
薇薇安躊躇著,她不知道該不該答應,教會當中從未有過這麼一位飛禽之神,也就是說,這位是教會所宣揚的異端,是邪神。
但,看著祂那即便死亡了也要為這世界帶來新生的舉動,薇薇安對於聖光之主的信仰,在這一刻,第一次動搖了。
“我……”
只不過就在薇薇安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眼前的一切全都化作了幻影,她再一次出現在了她的那間窄小的房間裡面,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身體。
只不過此時身體的異變終於是結束了,她也沒有了那種痛徹心扉的痛感。
而一道資訊也灌輸到了她的腦海當中。
“我是……飛禽的主宰,飛禽魔女?!
我居然是魔女啊。”
這一刻,薇薇安終於知道,自己那與生俱來便可以與鳥類溝通的天賦,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那並不是來自神靈的恩賜,而是魔女的詛咒。
“抱歉,讓你失望了特蕾莎院長,抱歉讓你失望了梅麗嬤嬤……
抱歉……
抱歉……”
薇薇安一直小聲的呢喃著,她每說一句話,腦海裡面便會閃過一位在她生命當中至關重要之人的面容。
直到最後她的腦海裡面閃過了赫爾的容貌。
“抱歉了小伯爵大人,我可能看不到你所說的那種繁華盛世了。”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她需要離開這裡。
作為教會的成員她太明白教會對於魔女究竟是怎樣一個態度了,不光魔女會遭遇到教會的審判,就連那些與魔女親近,卻沒有向教會舉報的人也會受到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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