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的邀請赫爾伯爵,不過我有個疑問,你身後的這幾位強者難道沒有資格與我們一起參與這場宴會嗎?”
海姆堡的宴會廳,一張長長的宴會桌上,主座上這邊只坐了妮芙一人,而在她的對面則是坐著奧拉德以及他的一些心腹手下。
他看著赫爾身後那即便是在宴會當中依舊身著盔甲靜靜地屹立著的騎士傀儡,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忌憚。
他有種感覺,那六個人的實力可能不比他差。
沒想到他一位公國的新任主教居然會在如此偏遠的一個小地方,被人給了這樣一個令人深刻的下馬威。
然而他還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是嘴上陰陽兩句,妄圖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個就不勞奧拉德主教關心了。”
妮芙笑眯眯地攪動著自己手中的調羹,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也知道我家外祖父不是曼陀羅公國的人,他來自遙遠的西方。”
“西方?莫非是奈特帝都?”
奧拉德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如果說支援赫爾的勢力來自於奈特帝國帝都的話,那這件事情就有些不好辦了。
“並不是,他來自於魔法帝國,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年輕的時候曾遊歷大陸,結交了不少的好友。
這幾位騎士便是我那外祖父的一位好友,擔心我過得不好,派來保護我的。”
說著,妮芙用調羹隨意地敲了敲杯子的內壁,將調羹上最後的一抹牛奶漬甩進了杯子當中,在那摻了白糖的甜牛奶裡面濺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而她接下來的話,也如同是那一地濺落的牛奶一般,在這平靜的宴會廳裡掀起了一陣波瀾。
“他們的實力也不算太高,不過是達到了大地騎士而已。”
大地騎士而已?
四階?!
聽聽,人言否。
聽到妮芙這凡爾賽的發言,奧拉德的嘴角不由得直抽搐。
好傢伙如果四階都不算高的話,那讓他這位只是四階巔峰的公國主教情何以堪啊。
而也就在妮芙話音落下的下一刻,那六位騎士傀儡十分配合的釋放了自己體內的鬥氣,如同是實質一般的火焰鬥氣快速的籠蓋住了它們每一個人的身體。
而感受著那厚重的鬥氣波動,奧拉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六個四階初期,真的都是四階。
光是為了保護一位朋友的子侄,派出來的都是四階的強者,那麼赫爾背後的那位強者究竟有多麼強大。
六階?還是說,是那個凡人的極限等級。
他沒有考慮過五階,畢竟一位五階強者可做不出來這麼敗家的事情來,讓一群四階強者給別人家的小輩保駕護航。
“請問,老公爵的那位朋友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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