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修女。”
時間回到奧拉德被宴請的那段時間,教會鍊金術師霍伯特特意支開了所有的教會人員,單獨留下了薇薇安一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霍伯特,公國教會的高階神父,王國鍊金術協會三級鍊金術士。
同時,我目前暫代公國修女院的一切事宜,所以我也是你的直屬上司。”
霍伯特笑眯眯的向著薇薇安問道,只不過那雙眯眯眼裡卻是透露著一股駭人的兇光。
他如同是一位高高在上的法官,審判著臺下的犯人,語氣平緩的說道:
“聽說,你與海姆領的赫爾伯爵關係不錯。”
“我……”
被這樣質問著,起初薇薇安還有些驚慌,不過很快她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眼睛盯著地面,儘量不去看對方的眼睛。
“我與赫爾伯爵只有過幾面之緣,他選擇我來掌管海姆城教會,只是因為我是這裡面最合適的那個。”
“最合適的?所以這就是你背叛了格哈德的理由?”
“背叛?這話從何說起,格哈德神父害怕城內混進來的獸人刺客,所以這才懇請赫爾領主選擇一位代理人的。”
聽著薇薇安的辯解,霍伯特並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揮了揮手,身後一名中年騎士走了出來。
鬥氣凝聚在了雙腿之間,猛地一踏地面,瞬間便來到了薇薇安的身旁,在對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摁在了地上。
“是非對錯也無所謂了。”
霍伯特看著被壓倒的薇薇安,緩慢的踱步到了她的跟前,從懷裡掏出來的一個小瓶子,緩緩的擰開了瓶塞。
“我們收到了一封匿名舉報,說是海姆城的教會隱藏著一位亡靈法師,而經過了我多方的排查,最終確定這個法師就是你,薇薇安。”
“不,我不是。”
薇薇安艱難的抬起了自己的頭,看向了走過來的霍伯特,連忙解釋道。
她從未想過對方居然就這樣不講武德的出手了,但是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就這樣的落在對方的手裡,否則的話無疑將會對於她所關心的那些人,帶來滅頂之災。
但是……
她感受著背後的那隻如同是鐵鉗一般的大手,她一個脆弱的法師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
無奈她只能是想辦法用言語和對方周旋。
“依照教會律令,任何教會人員的問題都需要轉交到審判所,你身為公國教會的高層,應該不會願意為了我這麼個小人物,給自己帶來什麼汙點吧。”
“你說的對。”
霍伯特緩緩的蹲了下來,他晃盪著手中的小瓶子,不急不緩的說道:
“不過那樣太麻煩了,我這裡剛好有著一瓶聖水,只要你喝下去了,一切自然會真相大白。”
“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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