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霍普金斯男爵站得更直了,聲音鏗鏘:“願為女王陛下赴死!”
而他身旁的萊溫斯基男爵也站了起來,動作沒那麼標準,但他的背卻是挺得筆直:“願為女王陛下赴死!”
一旁希西嘆了口氣也跟著站了起來,行了個利落的軍禮。
接下來的會議則是進入到了具體的細節。
主要是針對於如何應對這兩方貴族的事宜。
最終,由比較沉穩的萊溫斯基男爵擔任應對北方聯盟國的討伐軍。
而霍普金斯男爵則是去應對南方的叛亂貴族。
至於希西則是留守薩文特城,以應對敵人的突然襲擊。
維奧拉夫人則是負責穩住六大學院,確保沒有更多勢力插手。
科爾賓伯爵和巴恩斯子爵則要保證薩文特城的治安。
至少也要保證街面不能亂,市集得照常開,老百姓的日子得儘量像平常那樣過。
至於,蒂娜和蕾芙琳娜還是做她們最擅長的事。
等所有任務都分配完,窗外的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侍從們進來點起了更多的蠟燭,晃動的光把牆上的人影拉得長長的。
而與會的眾人也陸續的離開了會議室。
靴子踏在石磚上的聲音,門軸轉動的輕響,低聲交談的餘音,這些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房間裡只剩下了兩個人。
希妮絲還坐在長桌盡頭,手指無意識地揉著太陽穴。
桌對面,安娜安靜地坐著,從會議開始到現在,她幾乎沒說過話。
作為赫爾留在薩文特的代表,安娜坐在這裡是禮節,也是態度。
海姆領支援希妮絲這個訊號必須明確。但真要對外國的內戰指手畫腳,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所以整個下午,安娜大多時候只是聽著,偶爾在蒂娜提到商會支援時點個頭。現在人都走了,她卻站起身,繞過了長長的桌子,走到了希妮絲身邊。
“女王陛下?”
安娜輕聲喚道。聲音很柔和,像羽毛擦過耳朵。
希妮絲抬起了頭,眨了眨眼,彷彿剛從很深的思緒裡浮了上來。
她看著安娜,看著這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忽然覺得有些……晃神。
她從未見到過如此漂亮的女孩,漂亮的彷彿不像是真人。
“啊……抱歉。”希妮絲晃了晃頭,把那些沒來的思緒甩開,“我剛才走神了。有什麼事嗎,安娜?”
她確實不明白安娜單獨留下來要說什麼。會議已經結束了,該定的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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