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瓦爾普吉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只是作為一名老冒險者的他,在進到了房間的第一時間便是發現了不對。
一柄鋒利的長劍,眨眼間便已經是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他滿臉戒備的看向了房間的窗戶,原本在他離開房間的時候,被他關閉的窗戶,現在卻是打開了一道縫隙。
一道道微風吹動著窗簾獵獵作響,而在窗簾的背後似乎還有著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瓦爾普吉二話沒說,三兩步便是衝到了窗戶的旁邊一把拽開了窗簾。
然而入眼的卻並沒有任何人,有的只是一隻虎頭虎腦的鴿子。
以及在鴿子的腳下襬放著的一個小盒子。
那鴿子似乎是被瓦爾普吉的動作給嚇壞了,啪嗒啪嗒的揮舞著翅膀就飛走了。
臨走的時候,還十分人性化的瞪了瓦爾普吉一眼。
瓦爾普吉並沒有貿然去追那隻鴿子,他只是凝重的看著那鴿子飛走的方向後,這才用劍尖挑開了盒子的蓋子。
然而蓋子一開啟,瓦爾普吉的瞳孔卻是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赫然在盒子裡面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頭髮。
那熟悉的髮色他絕對不會認錯,因為他曾經的女兒也是同樣的髮色。
……
司康城以西的官道上。
一隊人數約摸二十多人的車隊在緩緩的向著前方趕著路。
除了在最中央的兩輛馬車外,周圍還圍著20名身穿斗篷的騎士。
他們渾身上下都被亞麻斗篷給包裹住了,就連身下的馬也是同樣。
只是看他們那斗篷破破爛爛的樣子,很難將他們與精銳聯想到一起。
要不是他們的身下還騎著一匹馬,這就是一隊妥妥的雜牌軍。
而在為首的馬車裡,赫爾正躺在了小女僕安娜的膝枕上,享受著貓娘妮芙的貓貓拳按摩。
“貌似瓦爾普吉應該算是維斯蒂的外公吧。”
“從維特他們收集到的資訊上來看,是這樣的喵。”
貓娘妮芙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然後繼續在赫爾的身上揉搓了起來。
“所以主人是想要透過維斯蒂來收服那位傳奇冒險家嗎?”
“沒那個必要。”
赫爾搖了搖頭,一邊用手擼著貓娘妮芙的貓貓頭,一邊阻止她將溼漉漉的小爪子往自己的身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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