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能夠走出自己的心結,或者直接轉修至強一脈的鬥氣,才有可能突破,否則他這輩子都會是六階巔峰了。”
赫爾作為在場眾人中,唯一構建過心像世界的那個人,對於聖階的突破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只是聽了赫爾這番話後,貓娘妮芙卻是有些疑惑的看著赫爾問道:
“所以主人不打算收服他嗎?”
“還是不了,未來總會有機會的,現在用維斯蒂的關係收服他總有種趁人之危的感覺。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可一直都處於麻煩的中心。
看到跟著他的那個老頭了嗎?那傢伙可是前代迪澤特王,一個國家的國王親自監視他,暗中更是有著無數聖裁教會的眼線。
這種人我收服他,不是在給我自找麻煩嗎。
所以,讓他知道維斯蒂過得很好就足夠了,沒必要現在就跟他扯上太多的關係。”
“好吧,主人說什麼是什麼咯喵。”
貓娘妮芙再次一個翻滾,輕鬆的跳到了赫爾的胸口,將自己舒舒服服的團成了個團。
赫爾見狀,只能是無奈的伸手擼了擼她,抬頭剛好與安娜四目相對。
“少爺你困了嗎,要不你先睡吧。”
“好了,如今你已經不是亡靈了,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咱們把馬車的椅子展開,將就的睡一晚吧,不然當初我費了那麼大的勁做這個馬車不是白費了。”
赫爾抱著貓娘妮芙從安娜的腿上坐了起來,然後按動了馬車上的一個按鈕。
很快,兩邊的座椅便是拼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張不大的小床。
接著赫爾又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來了一套被褥,拉著安娜就鑽了進去。
安娜也沒有反抗,就任由赫爾這樣的抱著她睡了一晚上。
至於貓娘妮芙則是充當了赫爾的枕頭角色。
說實話,當初狗赫爾這樣做的時候,都把貓娘妮芙給驚呆了。
她心想就算是再心大的人,也不會把一隻哈吉米當枕頭吧。
不過誰讓枕著她的人是赫爾呢,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寵著她咯。
於是,車隊就這樣的在這片月色之下緩緩的前行著。
而在另外的那輛馬車上,維特就沒有赫爾這樣的舒服了。
或許是因為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故鄉所產生的興奮,也或許是擔心路上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反正一整晚維特都沒有睡個好覺。
於是第二天,頂著個黑眼圈的維特一大早就坐到了馬車的前面,親自駕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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