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到了最後,莫提婭的離開更是壓垮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讓這位心智尚未成熟的女孩感受到了被所有人都拋棄的挫敗感。
‘或許,我真的錯了吧。’
蕾芙琳娜心中暗自想到,在這一刻她的內心也是不由得開始動搖了,她也對自己那種莫名其妙的使命感感到了懷疑。
或許就真的如莫提婭所說,那只是她到了青春期後的妄想罷了。
‘莫提婭說的對,正確的觀點應該是能夠被人廣泛認可的,我真的不應該這麼特立獨行。’
蕾芙琳娜在心中不由得有些懊悔之前的衝動。
然而就在這時,咖啡館的大門再次被人從外面開啟。
一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黑髮少女走了進來。
她優雅的收起了用來遮擋太陽的白色小洋傘,單手垂直握著它,不急不緩的向著蕾芙琳娜的身旁走了過去。
她來到了蕾芙琳娜的對面,輕輕的拉出了一張椅子坐了上去。
“我的家鄉有句老話,洞穴中的囚徒會把第一個看見陽光的人當作瘋子。”
“瘋子嗎?”
蕾芙琳娜喃喃的唸叨著這三個字,好半晌後她這才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對面的少女。
“可是所有人都覺得我錯了啊。”
“你的思想並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它並不符合當前社會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也不屬於這個時代。
那個演講的人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他代表了新興貴族的利益,你的觀點無疑是在動搖他的根基。
而那些來自平民家庭的學生之所以會離開,是因為他們想要脫離自己的階層,只能是靠著巴結那些新興貴族們,從他們那裡得到逆天改命的機會。
所以,並非是所有人都覺得你錯了,而是在場的人都跟你所代表的階級不同。”
“階級不同?那麼我代表的是什麼?”
蕾芙琳娜有些迷茫的看向了對面。
不知道為什麼,她卻是對對方的話十分的信服。
這或許是因為在所有人都不認可她的時候,只有對方一個人出現認可了她。
也或許是因為她感覺對方的理念,似乎跟她相同。
不過赫爾並沒有在意她的提問,只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什麼人是最多的?”
“什麼人是最多的?”
蕾芙琳娜沉思了片刻,這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是農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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