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聽到了手下彙報過來的訊息時,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階級不同所以觀念不同,什麼人民才是發展文明的主要力量。
扯淡啊,這哪是安慰人的話,這分明是想要掘他們這群貴族們的根。
要真是讓那些平民出身的學生們認可了這些理念,那麼以後他們這群貴族們還怎麼忽悠這些傢伙到自己的手下當狗啊,還怎麼繼續壓榨那些刁民們口袋裡的錢啊。
作為戈登貿易公司未來的繼承人,福伯特並不蠢,相反他的政治嗅覺十分的敏感。
正因為她知道了蕾芙琳娜當時的觀念有多麼的危險他才會憤怒的呵斥。
也正因為他知道赫爾所說的話,遠比蕾芙琳娜的觀點更加的危險,他才會讓人將赫爾帶了過來。
只是他現在還搞不清楚赫爾究竟有著怎樣的背景,就算是對方穿著樸素,他一時間也不敢貿然對她出手。
深吸了幾口氣後,福伯特冷冷的看向了赫爾。
“我不知道蕾芙琳娜的那些可怕的想法是不是你告訴她的,也不在乎是不是你說的,但是蕾芙琳娜是我們社團的成員。
我有權利為她的未來著想,我希望你能夠遠離她,不要再用你那種邪惡的觀念,來汙染她對於我們社團的忠誠。”
赫爾聽了對方這番還算客氣的恐嚇,並沒有感到憤怒,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對方,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想法。
“所以,你怕了?”
“害怕,為什麼,憑什麼。
就憑那些泥腿子們?他們不過是一群被圈養的羊,愚蠢而又短視。
只有依附我們這群強者,他們才有著活下去的生存空間,你覺得我會因為你的這些為他們發聲的想法,而感到害怕嗎。
我們格德斯家族隨隨便便的一支護衛隊便可以輕易的屠殺十倍乃至百倍的普通人。
我憑什麼要害怕他們。”
說到這,福伯特嘆了一口氣,似乎是為他在赫爾這裡浪費的時間感到惋惜。
他揮了揮手,沉聲說道:
“既然我對閣下善意的提醒,閣下不願意聽,那麼我也只能是對閣下施展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想必垂德城的奴隸市場,應該很適合閣下這樣的美人。”
說著他搖了搖桌子上的鈴鐺,房間的牆面上頓時打開了數十道暗門,一隊隊穿著西裝的壯漢,手中拿著棍棒便衝了出來。
而在赫爾的身後,一隊同樣裝扮的壯漢也是堵在了房間的門口,徹底的將赫爾的後路給堵死了。
“所以,喜聞樂見的校園霸凌環節終於到了嗎。”
赫爾的嘴角微翹,她將一直掛在了胳膊上的小洋傘拿了下來,按動了上面的機關,傘柄與小洋傘的主體頓時分離,露出來了裡面的一柄散發著寒光的細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