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文特城新城商區的中央幹道上,一輛豪華的馬車飛速的行駛而過。
一些街上的行人和小商販們見到馬車的樣式,連忙快速地規避。
然而馬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在那些躲閃之人的手忙腳亂下,這條沿路的商業區也變得雞飛狗跳了起來。
等馬車右轉離開了主幹道再次向著前方行駛了片刻後,這才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
這是一棟巴洛克風格的奢華莊園,莊園的主樓呈現U型佈局,陡峭的曼薩德式屋頂下是灰白色磚牆,而上面則是有著各種各樣的裝飾浮雕、壁柱和拱窗。
馬車穿過了前院的鐵藝大門後,路過了一條碎石車道,扯到兩旁的黃楊樹立修剪的整整齊齊。
再往前則是一座龐大的白色大理石雕像,屹立在了中央噴泉的上面。噴泉的噴柱經過了魔導鍊金管道的驅動,足足可以噴起五六米高。
噴柱濺射出來的水霧藉著傍晚的餘暉折射出來了一道道彩虹,伴隨著噴泉下鐘琴機關演奏的音樂,將這裡映襯的美輪美奐。
赫爾對面,那名始終坐在了馬車裡一言不發的黑西裝壯漢,看著赫爾這副驚奇的樣子眼裡充滿了不屑,他撇了撇嘴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感到榮幸吧,格德斯廣場中央噴泉的造價就足足有三千枚金幣,每天光是啟動它的費用就要花費3枚金幣,你們這群底層人能夠見到一眼就足夠吹噓一輩子了。”
“是啊,當格德斯家族的噴泉開始咆哮,薩文特的農民便會聽見自己飢餓的胃發出同樣的回聲。”
赫爾也是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對方眉頭不由得挑了挑,不過礙於他家少爺的吩咐,他還是什麼都沒有多說,再次陷入了沉默。
馬車就在這種寂靜的狀態下越過了噴泉前院,來到了主樓的大門。
百年胡桃木刻著金箔浮雕的雙開大門,門環則是使用了鑲嵌著祖母綠的象牙雕琢而成的。
而在門環的底座最醒目的位置上,更是鑲嵌著兩顆鴿子蛋大的紅寶石,這每一顆都價值連城的紅寶石,居然就被這樣的擺在了門上。
兩人又穿過了無數壁畫雕刻裝飾的門廳以及走廊,最終來到了一間不算寬敞的會客室裡。
而在會客室的裡面,早有了一個人等待在了那裡。
那人一頭棕色短髮藍色眼睛,光是坐在了那裡就給人了一種高傲的感覺,就像是一隻站在了山巔的孔雀,脖頸後仰,眼尾微垂,視線從半闔的睫毛間滑落,如同帝王在檢視自己的貢品。
這人正是在咖啡館演講的福伯特。
“你是誰,我們的情報網根本就沒有你的情報。”
福伯特見到了來人,沒有絲毫客氣的直接問道,在他看來赫爾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
雖說她的穿著還算是得體,但是完全沒有貴族們的那種奢華,所以福伯特自然不會將赫爾當成貴族來看待了。
不過赫爾卻是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環顧了一圈後,微笑的調侃他說道:
“這算是鴻門宴嗎?要不要將你藏在牆後的那群人都給叫出來啊。”
“閉嘴,回答我的問題。”
福伯特已經是有些不耐煩了,在他看來蕾芙琳娜的思想轉變,多半是和眼前的這個傢伙有關。
就算是沒有關係,她之前和蕾芙琳娜所說的那番話也已經是足夠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