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禮堂,這裡已經是被來自三大帝國的學者們給擠滿了。
赫爾一行人來的晚,也只是過來湊熱鬧的學生,所以自然是沒有什麼好位置。
只能是站在了後排的角落裡面旁聽。
此時的禮堂最前方,早已經有著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學者站在了高臺上慷慨陳詞。
“根據我們的研究,放血是最為廉價的治療方案。這種方法絕對要比除疫魔法更加容易普及……
……根據我們研究的四體液平衡理論,這場瘟疫破壞了人類體內的四液平衡,所以適當的釋放血液,才能夠讓血液重新迴歸平衡。”
“放血療法?你們夜醫一路上在那麼多國家進行放血療法的救治,真正活下來的有多少。”
頓時,臺下的另外一名學者不滿的說道:
“十個人裡面能有一個人活下來就不錯了吧。”
“呃,這個。”
白髮老學者暗中擦了擦冷汗,但他依舊面色鎮定的說道:
“血液的平衡點是一個很精細的數字,每個人所要達到的平衡點也不同,這是一個十分精細的活。
所以我們夜醫也只是在摸索這個規律當中,在前期的研究中一些的必要犧牲是正常的。”
“得了吧。”
臺下的那學者再次不滿的說道:
“與其賭那十分之一的存活率,倒不如試試我們波提奧學院的最新研究。
專門針對這場瘟疫製作的除疫藥劑。”
“所以價格呢?”
只是這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臺下立馬就有人反駁了起來。
接下來的會議簡直就是群魔亂舞。
這些學者能夠想到的辦法無外乎是兩種,一種涉及超凡一種不涉及超凡。
涉及超凡的價格死貴,還不好普及,而另一種不涉及超凡的則是大多都不太靠譜。
這時,老垂德從樓上的房間走了下來,來到了禮堂的前面。
他用著他那顫抖的手,緩緩的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面掏出來了一小瓶翠綠色的液體。
“諸位,知道我手中的這是什麼嗎?”
“難道是傳說中的治癒魔藥?”
臺下,垂德安排的託,立馬就跳了出來,他滿臉震驚的看著垂德手中的試劑,幾乎是吼著說出了這句話。
緊接著又有人開始了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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