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殘留下來的超凡者,也無力阻擋教國軍隊的入侵。
如果不是當時教國的那些領軍強者們,各自懷揣著小心思,沒有不顧一切地向我們發動總攻。
恐怕我們連聖裁教國的第一波攻勢都撐不過去。”
“所以……”赫爾聽到這裡,摸索著下巴,給出了一個精準的總結,“他們這是在養寇自重吧?”
“養……寇自重?”索米婭愣了一下,隨即那雙金色的虎眸中閃過了一絲恍然。
然後她點了點頭:“是的,就是這樣。
那些領軍的將軍和貴族,根本就不想打贏這場仗。
也不想真的和我們獸人同歸於盡。
他們只是想借著戰爭的名義,從後方撈取軍費,吞沒補給,然後用那些虛報的戰功去跟教皇邀功。
好在暗中不斷地發展自己的家族。”
“呵,這群老狐狸。”赫爾嗤笑了一聲。
這種把戲,無論是在哪個世界,都是如此的相似。
“也正因如此,我們獸人王國才得以在夾縫中苟延殘喘,勉強支撐了十三年的時間。”
索米婭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了些許,“但,十三年的時間,也已經到了我們所能承受的極限。
我們的資源在枯竭,強者在逐漸凋零,如果教皇再次增兵,我們必敗無疑。”
她抬起了頭,清澈的眸子裡倒映著赫爾的身影,彷彿能穿透三萬年時光,看到當初那個絕望的自己。
“於是,走投無路之下,至強教會的長老院,召開了一場自救會議。”
“長老院?你們獸人的至強教會……這麼民主的嗎?”赫爾聽到這裡,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
可索米婭卻是搖頭苦笑道:“那是當時的無奈之舉。
至強教會的教皇,在現實魔女之亂時,被那個瘋女人操控著,去攻打聖裁之城了。
結果生死不知,多半是已經隕落了。
而教會內部,原本就因為立場不同,而分成了不同的派系,他們彼此誰也不服誰。
在這種群龍無首,又面臨著滅族之危的時刻,長老院的模式,已經是當時僅剩的最優選擇了。”
她說完,低下了頭,用自己的那雙小手,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裙襬。
“所以,你們最終找到了自救的方法?”赫爾敏銳地捕捉到了索米婭情緒上的變化。
於是,赫爾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目光也變得銳利了起來,直視著索米婭的眼睛。
“嗯。”索米婭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什麼也沒有再多說。
她那雙金色的眸子,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空洞地望向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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