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事情還很多。
什麼翻出顏料給斯內普教授畫畫像,結果在畫像先祖們的指指點點下畫成了一個大蝙蝠。
什麼抱著畫像出去看風景,結果幾十年過去,附近林木山丘等發生了一點變化,埃德加說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一人一畫像也沒說幻影移形回去,反而興致勃勃地在林子裡找草藥,被憂心忡忡地斯內普教授找到後挨個狠狠訓斥了一通。
什麼在畫像的要求下,傑萊爾分出三西個影分身,變化成男童女童的模樣,在大廳裡玩起了過家家。
斯內普教授覺得他們太幼稚,不屑與之為伍,但過家家裡缺少了一個長輩,他最終還是被拉進去了。
樁樁件件,都是這種在斯內普教授看來幼稚、低階、無聊卻無傷大雅甚至還富有生活氣息的行為。
他是打也打不下去,罵也罵不了幾句,不管傑萊爾就蹬鼻子上臉,管了他最後卻被連帶著幹苦力。
這日子可真是……
斯內普教授忽然不想研究孕育藥劑了。
他怕一不小心搞出個雙胞胎男孩,那他日後可就永無寧日了。
可普林斯莊園的畫像們確實因為傑萊爾的舉動變得生動活躍起來。
儘管只是畫像,但埃德加和伊麗莎白生前似乎是被傾注了所有的記憶,他們的一舉一動和活生生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斯內普教授總是捨不得讓他們失望。
算了。
斯內普教授在心裡默默劃掉剛剛的打算,重新規劃了下研究方向。
要是能指定孩子性別多好,如果是個女孩的話,總不會跟傑萊爾現在一樣調皮了吧?
呃……應該?
假期倒數第二天晚上,傑萊爾恢復原本的身形,跟斯內普教授一起與依依不捨的畫像們道別,踏進了壁爐。
回到蜘蛛尾巷,斯內普教授就陰沉沉地盯著傑萊爾,首把傑萊爾盯得心虛、低下頭、心裡發毛,才無奈道:
“傑萊爾,我們又不是不再過去了,你何苦一連著這麼多天……”
傑萊爾訕訕一笑,尷尬地視線游移。
咋說呢,變成小孩子的身體後突然就覺得自己可以放肆了,加上還有畫像們的偏寵,他一時間沒控制住自己。
主要是生日跟假期湊到了一起,這不就是個度假大禮包嗎!
但傑萊爾肯定不會把責任都丟到自己身上,於是他選擇倒打一耙,
“都怪你!”
“你要是給我換個生日禮物,我還想不到這麼做。”
他飛快反駁,然後眼睜睜看著斯內普教授眉毛眨眼間倒豎了起來,隨後在對方抽出魔杖之前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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