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漸飄漸遠了,鄭興年的靴才露在門扉後,跨過門檻而入。他平日行走宮中,身後總跟著幾個徒弟,此時卻獨身迫切走近了,額上汗也來不及抹,四下看看幾名或跪或站侍衛,自己也利落跪身,“陛下,振玉宮大亂,瑞王封鎖殿門,不許賢妃同其親眷離開。奴婢已經遣人去勸了,可這半晌都還沒有迴音……”
他進來時看見皇帝臉色,像是還好,因而停上一停,大著膽子接續道,“陛下,您要不還是去瞧瞧吧?瑞王他,他當真是……”
“咚”一聲,矮櫥晃兩晃,卻是皇帝退行至櫥前,身形癱下去,正貼著櫥門滑落。李盛漣首先走過去攙扶,接著是鄭興年,再接下去,守衛、宗人府府正……直到鄭興年高喝“都圍著做什麼?快去尋太醫”,人群方分出兩組:一隊往太醫院去,一隊你抬手我抗腿地搬起皇帝,往那張簡陋石榻上放。
含襄
感覺就是,親情尤其擰巴的親情永遠有東西可寫ヽ(*???*)?
第84章 押注賭籌
4,042字06-24
被人群排擠在外的李盛漣看不見皇帝的臉,他榻邊被宮人層層圍住,分明誰都手足無措,到這時候,卻誰都不敢缺了殷勤,圍觀也要觀得焦急難安,滿頭是汗。他袖手看著,不禁無聲一笑。他簡直要不識得這間自己居住七載的屋舍了,這還是宗人府嗎?怕是伽藍殿,眾人爭先恐後瞻仰,如數奉己所求吧。
他背過身,走出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阿成,見李盛漣出來,立刻舉步上前:“今日我被調去午門走了一趟,回來才聽說陛下突然來探望。沒能及時通傳,實在對不住。”
李盛漣沒什麼神情地搖了搖頭:“別這樣說,他沒為難我。你去了午門?那邊情狀如何?”
阿成還愧疚著,撓起後腦嘀咕“分明答應過替您截斷與陛下之間關聯的”,須臾抬起頭,湊近了附耳道:“包圍了大軍的那隻軍隊,我雖不認識,卻見他們來勢洶洶然未輕動,像在等誰出面。”
“等人?”李盛漣皺了皺眉頭,“等誰,阿瀾在不在?”
“三殿下……”
阿成歪著頭想上良久,猶疑把腦袋一晃,“人太多,實在看不清全貌。我離開前只認出小侯爺和岑將軍,還有個滿臉疤痕的,像是周將軍,我不敢篤定。”
他在宮中供職多年,混得熟,按常理不論權貴守衛俱都認得。既然連他也沒找到,那麼李盛瀾不在軍中的可能大大存在。如若真是這般,那群不知來歷的兵馬等的便是他,此行目的便是尋機對他下手。
“來不及了。”李盛漣抓住他的胳膊,凝重道,“阿成,還要煩你替我修書一封,送去之前那處敕安巷暗樁。就說,不論局勢如何,讓阿瀾千萬勿出面,等宮裡安穩下來再說。”
他回頭看一眼屋內,目光依舊越不過層疊冠冕。強自定了定神,他看向阿成,“我找人替你的值,趁現在沒人注意,快去。”
“哎,哎!”
沒有怔愣的空暇,一旦聽清吩咐,阿成連聲應下,腿已經向後邁出去。不多時,李盛漣再遠望,只可見院牆後隱約黑影一團,頃刻被遮掩無跡。
不是他的親筆信,敕安巷大約不會輕易相信。希望他們能將其送至李盛瀾手上,這樣想著,提起衣裳下襬抖上一抖,正欲邁檻進屋,忽被身後匆匆傳來的腳步驚得停下。
他還未回頭,阿成的聲音便執著著往耳中鑽,忽略或預備都不得法:“殿下,殿下!外頭宮人說,刑部的人聯同五城兵馬司已經干涉此事,承天門、午門都被控制,信遞不出去,這、這怎麼……”
他急得前前後後地走,靠近又撤開,不時“唉”一聲,一拳錘在掌心,“瑞王不是已經監國嗎,他究竟管不管!”
瑞王不管。太醫提著藥箱疾步趕來,繞開他往屋中去,兩道肩膀撞在一處,零星猜測就這般被撞上李盛漣心頭。他恍惚記得,當年自己被誣告謀反,其中牽涉一支北境勢力,原本劃歸懷來衛所,後來聽聞被李盛淵連根拔起。
那支軍隊的將領,彷彿姓溫。
……
“你說的那些,我管不著,也懶得管。”
錦衣衛指揮使親自奉到手邊的茶水,蘇夫人只是探出指尖輕輕貼了貼,旋即擰眉,“燙死了。我只問你一件事,我兒桓玉,軍功在身的定遠侯,剛從北境班師就被圍困宮外,你們卻只坐視不理,當真心安?”




![[文野同人] 橫濱的莫里亞蒂【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7j/BQfyG/BQfyGs.jpg)
![[哪吒同人] 撿到一隻小蚌精【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ro7/BQro7s.jpg)

![[綜漫] 單推黑主學院藍堂後【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rrA/BQrr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