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原主是丞相府的小姐,高官之女,大家閨秀,平時肯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一般的男人哪能隨便見到。
這個宇文彥作為王爺,倒是有可能在皇宮裡的什麼宴會上見過她。
“三小姐你是失憶了嗎?”宇文彥雖然這麼問,但已經很肯定了。
姜凝無所謂地“嗯”了一聲,收起了匕首。
就說話這一會兒,宇文彥肚子上的傷口又流了一灘血,他臉色也蒼白如紙,說話聲也越來越虛弱,姜凝知道再不幫他止血,這人不一定能活下去。
既然這個人有用,那就不能讓他死了。
姜凝重新拿起紗布,蘸了蘸烈酒把宇文彥腹部的傷口擦拭乾淨,酒精刺激傷口,讓他渾身止不住輕顫。
“忍著,我在救你。”姜凝說。
宇文彥很識時務,連忙忍著痛道謝:“多謝三小姐。”
姜凝再次拿起針,放到火上燒了燒,而後道:“不要當著那個人的面叫我三小姐,我現在叫姜凝,記清楚了。”
“是,姜凝姑娘。”宇文彥從善如流。
下一刻,尖針刺破皮肉,疼痛驟然劇烈,宇文彥死死的咬著牙,雙手用力抓住身下的床單,幾乎要把床單摳破。
姜凝也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古代做這種外科縫合的事,沒有消毒酒精,沒有手術室,沒有專門的手術針和線,沒有麻醉,看這個宇文彥抖成這個樣子就知道有多疼。
但條件有限,湊合用吧。
反正受罪的又不是柳明安,她一點都不心疼。
不過姜凝還是挺佩服這個宇文彥的,她都能想象到這硬生生縫肉扯線有多疼,這個金尊玉貴的王爺愣是一聲都不吭。
三個刀傷,姜凝一共花了將近一刻鐘縫好。
宇文彥渾身浸出一身冷汗,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他只覺得自己受了一場無休無止地酷刑,聽到姜凝說“好了”的那一刻,他才解脫一般鬆開了牙關,嘴裡已經一股血腥味了。
“傷口會在半個月內長好,之後把線從肉裡取出來就好,這些天不要劇烈運動,不要吃辛辣的東西,洗澡的時候注意不要碰到水。”姜凝難得有幾分醫者仁心,認真地叮囑道。
“多謝……姜凝姑娘。”宇文彥被這一折騰,氣息更微弱了,說這句話時氣若游絲,若不是姜凝離得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眼看著宇文彥就要因為傷重昏迷過去,姜凝起身倒了一杯水,又往裡面加了幾滴靈泉水,然後掰開他的嘴給他灌了下去。
她還有話要問呢,暈什麼暈?
血蓮空間不是常理可以想象的,那靈泉水的功效也早已脫離了姜凝的認知。
果然,這杯水一飲下,原本半死不活的宇文彥肉眼可見地恢復了一些力氣,連臉色都沒那麼蒼白了。
“把你知道的,所有關於我的資訊,全部告訴我。”姜凝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宇文彥,命令道。
宇文彥看著姜凝,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姜凝姑娘,我都快死了,你能不能明天再問?反正我現在也跑不了,你何必急於一時?”
“呵!”姜凝輕嗤一聲,匕首又回到了宇文彥的脖子上:“少跟我玩什麼苦肉計,你現在只是快死了,你要是不說,我立馬讓你死個徹底!”
宇文彥無奈地閉了閉眼,想不明白,這個失去記憶的三小姐,為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一點都不近人情。
”……說我,說我“
!要命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