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提供的臨時反應速度提升更是允許平民在複雜地形下輕易的完成機動規避槍線。甚至近距離反向搶奪對方武器....這意味著什麼?”
他停頓,讓答案在空氣中凝結:
“意味著槍械將失效。”
埃茲拉的手指無意識敲擊桌面,眼中亮起精光:“您說的對,不僅如此,假如我們鋪設的夠多,它將能徹底改變目前平民區的主流戰鬥模式,當工坊和其他兩家的遠端武器不能形成有效威懾,平民區的主流戰鬥模式就會從槍械威懾變成近距離肉搏為主,而想要在肉搏交戰中獲勝,我們T公司的產品就是最好的選擇之一!”
“嗯,你終於理解了,這很好。退一萬步說,即使此舉沒有大幅度增加我們其他產品的銷售份額,也必然可以極大削減E公司和B公司在平民區這塊蛋糕的份額。正如你之前所說的,能消費的金額總數是固定的。”
“即便它本身利潤微薄,只要大量鋪開,就足以摧毀E公司、B公司乃至工坊弩箭類產品在平民區的市場根基。消費總額固定,他們失去的,未來都可能流向我們。”
他靠回椅背,語氣輕描淡寫:“一個產品並非是非要賺錢不可的,能讓競爭對手不賺錢也是不錯的商業決策。”
埃茲拉已經開始飛速敲打鍵盤,兩分鐘後,他抬起頭,語氣徹底轉變:
“......我需要重新評估。這個產品確實有戰略價值。”
格雷戈繼續說道:“其實不僅如此,很多平民之所以不願意購買我們的產品,都是因為工坊出產的改造手術敗壞了血肉改造手術的名聲,工坊那種即使形成戰鬥力也造成極大副作用的技術都快變成平民區保留恐怖故事了,培元手術可以很大程度上改變這種刻板印象,成為我們T公司的招牌廣告。”
“至於人手問題,我覺得千人團隊確實多了,維持一個百人團隊就足夠了,分部的公司大學不是剛建立起來嘛,這個手術非常簡單,完全可以作為學生的實習專案,這個產品本身就是主打易用性的,後續我們研發部可以繼續最佳化,也不貪圖一個產品週期就把市場全佔了,慢慢打口碑看看效果就行,反正賺肯定是有的賺的。”
埃茲拉接話:“培元手術這個名字也可以改改,看不出特色,就叫...生存手術,多清晰,買了活,不買死。”
格雷戈似乎還有些沒說過癮:“這些都可以後期調整,我還可以再說一個點......”
另一邊,塞恩呆坐著,看著自己的心血在他人話語中脫胎換骨。他感到一種荒謬的暈眩:為什麼自己從未想到這些?為什麼同樣的資料,在不同人口中竟能出現截然不同的意義?
一小時後,格雷戈終於收尾:“那今天就討論到這裡吧,這份手術資料你們先別提交,我剛剛發現裡面有一些技術細節有很大最佳化空間,過兩天我讓塞恩改好再和你們聊。”
埃茲拉熱情的回到:“那我們銷售部先去進行推廣的前期準備工作...生產部那邊可以配合預熱嗎?”
卡爾點頭:“我們生產部沒問題,可以進行人員的預先培訓,產線就等你們提供正式的技術檔案了。”
“那散會。塞恩,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塞恩在前往首席辦公室的路上腦袋都是糊的,他使勁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才是生存手術的開創者,為啥他們說的商業模型自己根本沒想到,為什麼同樣的技術指標,前面被批的似乎一文不值,但首席一席話之下手術又充滿了商業價值了?
真是複雜啊
他推開門。
格雷戈正站在辦公桌前,背對著他,似乎在望著並不存在的窗戶。聽到動靜,他沒有回頭,只是平靜開口:
“門關上。”
塞恩依言照做,動作僵硬。
“坐。”格雷戈終於轉身,目光落在他臉上,似笑非笑,“下次在技術檔案裡藏私貨,記得藏得深一點。”
塞恩如遭雷擊,拉椅子的手懸在半空。
“......您發現了?”
“誘導藥劑的基因敲除,對吧?”格雷戈走回辦公桌後,坐下,“這確實會損害公司利益。怎麼,站著等我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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