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573所才剛組建...大家能掃明白門前雪就不錯了,哪有閒工夫去打聽別人的收容物長什麼樣?
安保手冊上的話在他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
發現未知收容物時,避免直接接觸,不對視,不研究,執行繞行原則並立刻向上彙報尋求技術指導。
這顯然不適用於當前這種收容物失控的情況,付遠不覺得裝聾裝瞎就能安然無恙地走過這個走廊。
他望著走廊中央那口一人高的盒子。收容物表面看起來光滑,甚至有些塑膠紙的材質感。盒蓋嚴絲合縫,看起來人畜無害。
他的直覺在尖叫,讓他遠離那個盒子。直覺比任何儀器都更可靠。
可這條走廊是他唯一的出路。身後,荊棘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過來,細碎的枝條和尖刺挽留著他的絕情。
付遠壓低了重心,刀橫在身前,一步一步朝盒子走去。
三十米。
二十米。
盒蓋“啪“地彈開,那聲響在這死寂的走廊裡格外清脆,像一聲驚雷炸在耳畔。
而比聲音傳播速度更快的是攻擊!
一隻灰白色的手臂從盒子裡彈射而出,那隻枯瘦的手臂以超出常理的速度彈出,手的根部連著一根彈簧從盒子內延伸出來。
付遠只感覺一股無法抵禦的巨力襲來,手中的刀差點飛了出去。他只來得及側了半個身子,那隻手已經鉗住了他的左臂,指節嵌進肉裡,猛地一拽——
他幾乎被撕成兩片,灰白色的手臂抓著一條斷臂縮了回去
彈簧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顫音,盒蓋咔噠一聲合攏。
收容物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付遠被衝擊力帶住撞上牆壁,堅硬的牆壁被他撞出一個淺淺的凹陷。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肩以下空蕩蕩的袖管。血正順著撕裂的肌肉往下淌,又被改造過的高密度組織一點點絞緊。
他沒有嚎叫,甚至沒有停頓,用僅剩的右手把兩支天啟白騎士全部注射進身體。
兩倍的藥量讓他的感覺自己的心臟快速泵動,劇烈而強勁的血液奔湧似乎是要把身體完全過載。
他重新握緊刀,朝走廊另一頭衝過去。
盒蓋再次彈開。這一次彈出來的是嘴——一張巨大的、張到極限的嘴,上下兩排牙齒參差不齊,喉嚨深處是一團蠕動的黑暗。
只是一個瞬間,盒子的彈簧就將嘴送到了他面前,一股腐爛的甜腥撲面而來。
兩倍藥量的白騎士藥劑起了作用,這次他有了一絲反抗的機會
付遠沒有減速也沒有對抗,他把噬菌體刀橫著捅進那張嘴的上下顎之間,刀身卡在牙齒縫裡,金屬和骨骼同時發出瀕臨極限的呻吟。大嘴本能地咬合,噬菌體刀體發生了劇烈的彎曲。
這次付遠承認這把刀確實有可取之處了——在收容物那恐怖的巨力下,噬菌體刀身幾乎是一瞬間就產生了接近直角的彎折,但它竟然硬生生抗下來了!
大嘴的咬合被一根牙籤卡住了,只能縮回盒子。
順便吞掉了付遠目前僅存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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