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血口噴人！”趙建國語氣沉了下來，“我根本沒碰到你的攤子，是你自己不小心弄掉的，憑什麼讓我賠？”
“我血口噴人？”寸頭攤主梗著脖子，聲音又提高了八度，“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敢說不是你撞的？”
“我這青花碗，少說也值兩萬塊，今天你不賠，別想從這兒走！”
他一邊說，一邊上前兩步，伸手就要去拽趙建國的胳膊，一副要耍無賴的架勢。
這動靜很快吸引了周圍的人，沒一會兒就圍過來一圈圍觀群眾，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啊？這是碰瓷吧？”
“不好說不好說，這攤主我知道，叫王三，平時就愛耍點小聰明，經常坑不懂行的人。”
“那大爺看著挺老實的，不像故意撞人的樣子。”
“你們看那碎碗，釉色那麼差，哪像清代的青花？估計就是個幾十塊的仿品。”有懂點行的人小聲說道。
其實不用旁人說，趙建國用透視眼一掃，早就看清了那瓷碗的價格——三十五塊，跟攤主說的兩萬塊差了十萬八千里。
趙建國聽到群眾的議論，心裡更有底了。他往後退了一步，避開王三的手，眼神堅定地說道：“我再說一遍，我沒碰你的東西。”
“你這碗是不是清代的，值多少錢，咱們找懂行的鑑定一下就知道。要麼，咱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評評理！”
說著，他就掏出手機，作勢要撥號。他現在身體硬朗，底氣也足，根本不怕這攤主的無賴行徑。
王三看到趙建國真要報警，臉色瞬間變了。他這碰瓷的勾當本來就不佔理，那摔碎的瓷碗確實是幾十塊錢淘來的仿品。
真要是報警，他不僅訛不到錢，還得吃不了兜著走。
周圍群眾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不少人都在指責王三是碰瓷。王三臉上掛不住，趕緊換了副嘴臉，上前兩步攔住趙建國，陪著笑說道：“大叔，別急著報警啊！可能是我剛才看錯了，誤會，都是誤會！”
趙建國挑眉看著他：“誤會？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是是是，是我糊塗！”王三搓著手，態度放得極低，“您看，這事兒鬧得，也怪我沒放好東西。”
“這樣吧大叔，算我不對，我給您賠個不是。您要是不介意，就在我這攤位上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小玩意兒，我給您算便宜點，就當給您賠罪了。”
他心裡打著小算盤，就算訛不到錢，能讓趙建國買件東西，也不算白忙活一場。
而且周圍人多，他也不敢再硬來。
圍觀群眾見沒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了，臨走前還不忘瞪王三兩眼。
趙建國看王三服了軟，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他收起手機，冷聲道：“我可沒興趣買你的東西，趕緊讓開，我還要辦事。”
“別啊大叔！”王三趕緊攔住他，指著攤位上的東西說道，“您就隨便看看，我這真有好東西！您看這玉佩、這銅鏡，都是老物件，您要是看中了，我肯定不賺您的錢！”
趙建國不耐煩地想推開他，目光卻下意識地掃過攤位。
就在這時，他的透視眼無意間掃過攤位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小木盒。那木盒看著陳舊，上面落了層灰，裡面似乎放著個小物件。
他心裡一動，故意放慢了腳步，裝作隨意打量攤位的樣子，眼神集中在那個小木盒上。透視眼的光芒穿透木盒，裡面的東西瞬間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那是一個巴掌大的青花小瓷瓶。
瓶身繪著纏枝蓮紋，釉色溫潤細膩，胎質堅實，最關鍵的是，瓶底有“大明宣德年制”的官窯落款，而瓷瓶上方，還清晰地浮現出一行淡金色的數字：一百二十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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