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上沒有傷。
皮膚完整。
氣息平穩。
甚至比離開前更強壯。
石草族人圍了上去。
有人抱住他。
有人拍他的肩膀。
有人跪在圖騰柱前叩拜。
年幼的塔拉從人群裡跑出來，一頭撲進卡卡懷裡。
卡卡低頭抱住他。
小一的觸角一下豎了起來。
林群也看見了。
卡卡眼底深處，有一點極淡的紅光。
很快被人群遮住。
晚宴開始。
卡卡被圍在人群中央。
一個手臂受傷的獵手被他拍了拍肩膀，傷口很快合攏。
一個咳嗽的老人被他扶起來，背脊重新挺直。
一個病弱孩子喝下他遞來的水，臉色恢復紅潤。
歡呼聲越來越大。
越來越多的人伸手去碰卡卡。
像在觸碰某種從絕境中帶回來的神蹟。
林群眼神沒有變化。
他看見那些被卡卡接觸過的人，血液流動開始改變。
一個。
兩個。
十個。
幾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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