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早已將祭祀的東西備齊,待程歸及秦含筠請示過姜曌後,由程歸帶領,命太監們抬出來十幾張案桌,案桌鋪著紅布,沿著女君府前的長街擺成長龍。
祭祀品有昨夜去茶山採摘下來的新鮮茶葉、去年特意保留的陳茶,香燭紙錢、三牲五果、糕點米飯。還有采茶工具如茶籃、茶簍等。
其中香燭更是堆成山那般高,太監們不得入內院,在外院的都是手腳麻利,慣於跑腿的,年歲都不高,看著和善機靈。
張縣令這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祭祀,他好奇地接過太監們分發的三根香,細長條的香,比手臂還長,仔細嗅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茶香。
太監們抬著香,先發最靠里長街的百姓,再又發到第二道、第三道長街等候的百姓們。
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火光閃爍照在她們閃亮的雙眼。
張縣令等人手持三炷香,耳畔響起爆竹並煙花的聲響,眾人皆抬頭,看向女君府遠處的煙火,煙花絢爛,象徵著一年的好意頭。
姜曌在程歸秦含筠等人的簇擁下款款而來。
她身穿玄色錦緞圓領比甲,其上繡著金絲花枝,並梅子青暗紋大袖衫,下裙棗紅馬面裙,腰間墜著南珠腰鏈。
頭梳雙螺髻,上好的碧綠寶石掐金絲髮釵一左一右固定在髮髻邊。
外披翠微大氅,帽簷圍了一圈毛色純淨的狐毛。她身形挺拔,行走端正,右手臂裡挎著茶簍,那茶簍把手上用紅繩挽出一個同心結,行走時晃盪了幾下。
眾人在臺階下仰頭,全神貫注,心中暗道:莫非女君真是茶神娘娘座下的派下凡的童子不成。
頓時心生崇敬。
姜曌將茶簍鄭重地放置在案桌上,寒風漸起,鼻間縈繞著濃厚刺鼻的煙火氣味。
她先掃視長街眾人,火光將她稍顯稚嫩的臉龐照亮,但她雙目並不怯懦,反倒愈發桀驁。
手捧三炷香,去歲的新米裝了一斗,用以插香。燭光閃爍,姜曌高舉過頭,掌根緊貼眉心,表情虔誠地拜三拜。
朗聲道:“茶神娘娘在上,願您保佑今歲來年風調雨順,茶香滿山。”她放下手,又掃了一圈臺階下的眾人,繼續道:“願您庇護我大寧百姓安居樂業,糧滿倉銀滿筐,信女姜曌敬上。”
在姜曌開口之時,眾人不再發出聲音,直至女君鏗鏘有力的聲音,傳遍了第三道長街,百姓們才跟著歡呼。
祭祀典禮完畢後,由程歸帶領眾人,圍著茶山繞一圈,寓意為祝福茶神娘娘,讓茶神娘娘再保佑茶山,也稱作喊山。
顧明玥這是第一次參加祭茶神,前兩年她被拘在家中,被勒令不得出門。
她母親李秀瑛因在家中主持中饋,算術了得,被缺人手的秦含筠請了過去幫忙入庫。如今母女二人都拿著女君府的月銀,她為府上掌事,行走自由,倒是比顧秀才還在世時自在許多。
此番她跟在程歸身後,茶山就在女君府後方,天邊漸亮,天光照射下,隱約可以看得清臉龐了。
程歸回身時,看到她臉上按捺不住的新奇,笑道:“有意思吧?”
“回程家令,確實有意思,實不相瞞,這還是我第一次參加祭茶神呢。”
程歸聞言,臉上的笑容擴大,“咱們女君心腸好,你待久了就知道,對於自己人,女君慣是願意給機會的。”
她這幾日打量著顧明玥性子好是好,就是有時候膽子小了些,現在不經事還好,若以後知曉女君的打算,還是膽小的話,那就不適合待在女君身邊了。
程歸知曉她家的事兒,心中也是可憐她們母女倆的遭遇,有心多提點她幾句。
顧明玥也回身看向身後山道,她們身後墜著長長一串火把,人們一手火把,一手香,歡聲笑語跟在身後。
。呢運幸多有該知不姓百間世,管掌來君由是下天這是若道暗玥明顧,本劇有自中心知不歸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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