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姐姐秦含筠說完後，秦含驕接著道：“茶引路引皆已辦妥當，一路都打點好了，新茶打包裝車，馬車、車郎等全都備齊，隨時可以出發。”
另外一個蘇主簿遞來賬本，她道：“回女君，此賬本乃西南夷地茶葉市價，特級新茶一斤十二兩白銀，一級新茶十兩白銀，特級陳茶八兩白銀，一級陳茶五兩白銀。”
姜曌收起賬本，西南夷地山高路遠，頗為難行，是以茶葉價格昂貴，又因黔地有金礦及藥材，多以金子藥材交易。
滇東擅養馬匹，兩地相連有羈縻州，是大宗交易茶馬古道之所。
姜曌點頭，看向花融道：“花融，這次你隨她們一同前往，以茶換物，金銀是次要，主要是馬匹及藥材。”
又看向秦含筠道：“第一趟是要艱難些，山高路遠，小心謹慎為重。多帶些夷族喜愛之物交換，特別是黔地，地處艱苦，可拿著鹽引多備著點鹽去交換。”
秦含筠是女官，女君府眾多部門需要她來統籌協調，不便離府。她的妹妹秦主簿與蘇主簿會帶上兩個書吏一同前往。
姜曌是女君，宮中貴人有自己單獨的份額，她還有一個封地，且食邑增到了一千戶，一年的鹽例是吃不完的。
秦蘇二人帶著新茶遠走西南夷地後，茶山的新茶又收了幾茬。因著姜曌有一座茶山，去年賣給周邊的羈縻縣，導致城中豪紳商戶們收益減少許多。
茶稅極重，層層剝扣下來，運到各府去賣，到手僅略賺，倒不如直接賣給周邊的夷族，還能省些車馬費。
臨近端午，氣溫逐漸回暖。
秦蘇二人拉回來上百匹良馬，若干藥材，並黃金一千一百兩，白銀一萬兩。
還未歇息幾天，便又興沖沖地拉著茶葉和鹽包去了西南。
交易通道已經走出來了，再去第二回，時間比第一次快上許多。
端午前夕，秦蘇等人歸來，眾人都黑了一圈，一笑只能看到白牙滿口。
姜曌心喜，眾人皆有重賞。
凡是前往西南的人，額外獎賞白銀二十兩。
端午這日一大早，程歸攜顧明玥等人往安月閣走，還未進殿，便遇到了黑成炭的主簿二人，秦含筠站在她們前面，簡直白到發光。
程歸抬手擋眼，調侃道：“秦邑司，幾日未見您竟白到灼目了。”
她身後的姚副令也跟著笑道：“早已聽聞夷地日頭蠹辣，今日一見兩位主簿，當真是名副其實。”
家令寺人員緊缺，除了程歸及姚晚輕，此次帶來拜見的掌事僅顧明玥一人。
對上邑司署數量頗多的眾人，顧明玥沒有輕易開口，怕得罪人。
倒是蘇主簿先苦笑了一下：“姚副令有所不知，那黔地天無三日晴，常年雲霧籠罩，我們前往時並未準備藥膏。”
她們初到黔滇兩地時，見當地的夷族皆皮膚黝黑，還以為夷人都是這樣，直到她們待久了，明明不見陽光，人卻一天比一天黑。
上次回安定縣時眾人還是光亮的黑，這次歸來已然變成霧濛濛的黑，若是夜間熄燈時咧嘴微笑，黑暗中倒突兀冒出一排白牙。
秦含筠有幾次都被自家妹妹嚇到過。
秦主簿身後書吏五人抬著一個紅布包裹住的籠子，裡面似有活物，聽到眾人笑聲有些受驚，發出翅膀快速張合的簌簌聲。
程歸看向籠子：“裡面這是何物？”
”。了道知就你君到見兒會一“：道回筠含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