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對九年義務教育的成果來看，量變引起質變，當教育變得普遍後，會有天資聰穎的天才出來的。
她希望冶鐵這一技術，能有更多女子學得。
姜曌滿意地點頭。
她辦女學一事，野心不小。
她會擔任名譽院長一職，屆時所有徒子都是她的門生。
與其讓手底下的人到各府蒐羅人才，不如她自己來創造人才。
姜曌想起了顧明玥那個妹妹，眯眼道：“談院長，明德女學招生，不可侷限於普通百姓，若有母父皆亡，無依無靠之人，也要招進女學。”
秦含筠道：“不知女學束脩如何劃分等級？”
談書墨沉吟，安定縣貧困偏遠，束脩不能多收。
她看向姜曌。
姜曌道：“本君創辦女學，旨在為女子提供一個可能，一個機會。十年為勘測期，入學徒子皆免束脩。不僅如此，還要提供食宿，要讓她們吃飽。若遇到百姓不願送女兒入學者，可每年每人予一貫銅錢，只要她還在女學，這錢給上十年也無防。”
“不過本君有一要求，所有徒子，結業前不可定婚事，不可退學生子。違者重罰！”
秦含筠隨身攜帶算盤，她當即算了一下。
安定縣是有縣學的，教習束脩，學子教材與吃食，按年約每人七百文。安定縣城中七歲以上適齡的女郎不到一百，以她對女君的瞭解，必定不肯侷限於縣城中，想必附近的村寨也要派人去宣傳。
她按二百人來算，吃穿住行，徒子每年每人至少二兩銀子。
手指停下，果然便聽到姜曌興致沖沖道：“城外附近村寨也派人去散播一下訊息。”
她想著自家妹妹姜瑤審美好，要求高，於是準備寫信去，請她設計院服。
大寧朝雖有科舉制度，但世家推舉制也還是存在的，並且東京世族沆瀣一氣，連枝同氣暗暗打壓寒門官員。
正所謂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學閥壟斷了上升通道，寒門無貴子，除非依附於世家，成為世家馬前卒，不然連入學院的機會都不會有。
更別說書本知識這種壟斷性資源了。
姜曌看向謝蕪枝，她眨眼。
謝蕪枝剛優雅放下狼毫筆，便看到自家徒子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雖知曉她是裝的。
但謝蕪枝還是故作煩惱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她好友遍佈各府，要些書本倒是不難。
按理說以姜曌的身份，要一些書自是不難的，難的是，她要以何種理由去要。
現階段她並不想太引人注目。
談書墨開口道：“殿下，我有幾個好友願擔任文德教習，只是她們需要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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