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雨去而復返，攤販本就沒抱太大期望，見她半個時辰後帶回了一大家子，興致沖沖地走過來。
對上少年眨眼，她心領神會。
祁雨不好意思地笑道：“老闆，請、請問方才贈送的毛筆和紙張還能再送給我這位同窗嗎？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吃虧的，您可以繼續按八十文來收錢，我們絕不還價，只是這紙張可以多送幾張嗎？”
攤販心中暗暗讚賞，面上還要作出為難的表情，她道：“八十文已經是虧本賣給你了，更別說還送了你毛筆和紙張，你往別的攤子打聽打聽，誰能比我更划算的？”
祁雨一臉無措又歉疚地看向徒子，攤販對上徒子亮晶晶的眼神，臉上的不耐頓住，似是受不住對方祈求的眼神似的。
趕蒼蠅一般揮手道：“算了算了，正好今日是開院的大喜日子，我吃點虧，八十文一塊墨，不能再講價了。”
她看向祁雨身旁的徒子，“再送你兩支毛筆和二十五張紙，再多的就沒了。”
徒子聞言轉身看向長輩們，對比方才那攤販一支毛筆一百二十文，這裡只要八十文，還送毛筆和紙，簡直太划算了。
毛筆的質量嘛她們也看不懂，能寫就行。
待徒子帶著墨塊及紙筆離去後，攤販藉著遞給祁雨筆墨紙張的動作，悄然往她手心塞了五個銅板。
湊近低聲道：“若你還有同窗要買墨的，還按五文給你。”
祁雨接過墨塊和三支毛筆和二十張紙，細心塞進斜挎的布袋裡，笑道：“我得乘船去女學了，若還有同窗需要，我再帶來支援您的生意，祝您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她會說好話，聽得攤販通體舒泰，她又抽了十張紙遞給祁雨，道：“你是個好孩子，好好用功讀書，要是我在你這般年紀遇到明德女學就好了。”
“多謝老闆，那我先走了。”
祁雨接過塞進布袋，她去尋自家阿孃。
碼頭的木船足有兩層，一艘可以容納二十多人，徒子憑藉女學令牌登船，家裡人不能上去。
祁翠便與其她徒子的長輩站在岸邊，瞧著木船將徒子們運到對岸去。
前往明德女學有陸路與水路，徒子走水路，教習們則從女君府第一道長街另外一端出口走。
以談書墨為首，身後左右兩側依次站立著杜徵青、葉祧、溫尋真、範幼安、張之漣、卓靜水、錢泓竹、馮玉。
談書硯、談書觀、況山宴三人站在一排案桌後方。
荀桓良及溫鼎則站在最後方。
明德女學共開設五科，文德、算術、美藝、武衛、農事。
文德教習有談書墨、杜徵青、葉祧、溫尋真、張之漣。馮玉及談書硯負責徒子開蒙，教授九九術和拼音。
算術則是範幼安，陳濟荌每月會來四次兼任教習。
美藝主要由卓靜水負責，寫字書畫為主要教學內容。
武衛分為兩大課，一課為步射騎射，荀桓良當教習。另一課則是拳腿身法，溫鼎當教習。錢泓竹擔任醫科教習，教學併入武衛科，習武常受傷，徒子們需得學會自治。
花融得空閒時會兼任武衛教習。
農事則由張宴清擔任教習，她連徒子們實地操作的大棚都劃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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