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船長與水匪俗成的約定，圓圈代表有大貨，三個點代表了人數。
一般勾結水匪在江中央殺人越貨成功後，水匪會分予船長一點作為犒賞。
有時水匪手指縫裡露一點都比船長跑一趟船賺得多。
或許一開始是不願意的，但後來，他會主動物色那些帶著不少貨物的商戶，寧願少收船費也要讓他們上船。
宋明椴慊惡地用刀劃開船長脖頸一個小口子，滲了點血。
“你們攏共殺了多少無辜百姓？”
船長小心翼翼後退，生怕自己同地上那些水匪一樣身首異處了。
“記不清了。”坑害的人實在太多，這幾年以來，江底的屍骨都堆滿了，他實在數不清。
船長到底是個人精，他看出宋明椴有殺他的念頭，忙道：“女俠！這位女俠，小人想將功折罪！”
宋明椴壓低眉眼，惡聲惡氣道：“去找閻王將功折罪吧。”
“！等等等等！小人突然想起來，那商戶說了，待船靠岸，會有人來接應！小人若有半點虛言，叫我絕後！”
“靠岸？”姜曌踱步至他身前，“靠的碼頭還是另外的岸邊？”
船長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急急道：“不是河南府的那個碼頭，那商戶讓我開到胥戶聚集的龍家灣去！”
“龍家灣地處偏僻水域，不是常年跑船的，壓根就不知曉怎麼去那裡。”
言下之意便是若她們現在就殺了他，那便去不成龍家灣。
他料想對方肯定會去的。
但姜曌就不是個按常理走的人。
她笑道：“多謝你的告知。”
船長臉上露出得色，以為如此就拿捏了三人，區區三名女郎而已，也敢學人出來闖蕩江湖？武藝高強又如何，還不是聽之任之。
姜曌隨意地問了一嘴：“那舵手可識路？”
船長下意識點頭。
下一瞬，姜曌看了宋明椴一眼，微不可察地點頭。
宋明椴眼神興奮，一刀斬斷船長的頭，砰地一下掉落在甲板上，片刻後，才噴射出大量血。
跪在外面甲板上的舵手目睹全程，他目眥欲裂，以頭搶地撞得砰砰響。
花融皺眉道：“殺了？”
姜曌隨意繞過地上的屍體，詫異道：“你會開船？”
花融撓頭，她不會。
隨後默默地站到姜曌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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