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岄：“姬越我跟你們一起去！”
姬越蹙眉：“碧岄姐姐你還是在堡裡待著吧，待會兒會很混亂，我顧及不到你！”
碧岄認真道：“我也會武功，你相信我！”
姬越上下打量她一番，碧岄忙從她手中摳出一粒打磨得滾圓的石子，右手食指與中指夾住，往外甩去咻地一下射向地面。
只見那石子深深嵌入被夯實過的泥地，留下一個拳頭大的深坑，泥土迸濺。
姬越再看向碧岄時，一臉不可思議：“……好吧，那你跟緊我！”
碧岄拍了拍心口道：“放心吧。”
她跟在姬越身後上了牆頭。
整個牆體是由平整的石頭搭建起來的，每隔二尺便有一個垛口，此時數十個垛口後方都站著一名手持彈弓的村民。
姬麥青餘光瞥到姬越，她面帶慍色：“誰讓你來的！下去！”
姬越梗著脖頸，大聲道：“大母，我也是姬家村的一員，我有責任保護村子和大家！”
姬麥青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湊什麼熱鬧，快下去找你學母！”
“大母我已經十五歲了，我今天還跟阿椴、就是那個宋女郎學了好幾招呢，她還送了我一把刀！”姬越獻寶似的從腰帶裡抽出那把匕首，做工精巧，刀刃泛起寒光，一看就鋒利無比。
姬麥青斂目：“宋明椴送給你的？”
她對上姬越稚嫩卻嚴肅的眼神，頓了頓，她有些責怪地瞟了姬芒翠一眼。
後者只覺莫名其妙。
姬麥青沉聲道：“你顧好自己，待此事了後，你自行去尋衛母領罰。”
姬芒翠朝姬越眨了眨眼睛。
姬越如願，她咧嘴笑著：“是！”
半個時辰後。
河道內，被當頭潑了一瓢滾燙糞水的山匪趴伏在溝渠底下，這裡是牆頭死角，他一邊屏息一邊忍痛道：“大哥，咱們的人攻不上去啊！”
頭皮被糞水燙掉了一塊，男人痛得齜牙咧嘴，手往頭上一抹，那漆黑的糞水還是滾燙的，沾染了膿血後，愈發惡臭，令他止不住地乾嘔。
而被他喚作大哥的男人慊棄他身上太臭，懷疑他嘴裡也吃進大糞了，往旁邊挪了幾步，啐道：“沒用的廢物！爬不上去那就點火！點火都不會？”
“是是是大哥，只是……咱們放火燒了的話，裡面的糧食怎麼辦？”
“蠢貨！假裝點火燒寨子，她們為了活命還敢不自己跑出來嗎？告訴哥弟們手下不要留情，出來一個就殺一個，只要糧食，人全殺掉！”
“是！我這就傳令下去！”
距離姬家村塢堡百米遠，有一片枯林。
宋明椴抱臂靠在一棵朽木上，看著那些山匪前赴後繼地拎著桐油潑在牆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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