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還真讓你阿孃說對了，你就是隨我哈哈哈哈！”
姜曜朗聲道：“我讓人給你們騰出一個院子，若有緊缺的只管吩咐下去。”
“皇姑祖母，此番前來，不止我與花融二人，夏侯珺那邊還有兩位。”
“哦？”姜曜來了興致，問道：“哪兩位。”
寨堡大門開啟，羅英卓奉命將她們二人送出城外。
姜曌回身抱拳：“羅校尉請留步。”
羅英卓眼眸微暗：“那羅某就不遠送了，明日在此恭候幾位女郎大駕。”
花融站在姜曌身後牽著兩匹馬，二人拱手一禮後翻身上馬。
羅英卓站在城外目送二人遠去，她停在原地許久，面上神色陰晴不定。
這姓宋的究竟是何來路，為何元帥對她如此看重，竟要將其收入麾下，還讓自己清點一隊矯健踏白為她所用？
這廂羅英卓百思不得其解，那廂……
回東路營地的歸途中，姜曌二人來時的馬蹄印早已被風雪重新覆蓋，花融騎馬落於姜曌半個身位，她將面上的黑布往上拉扯幾乎要蓋住了眼睛。
悶聲道：“殿下，我們當真要留下嗎？”
“自臨成縣後一路未曾停留，您已許久沒有寫信傳回府裡了，想必程家令與秦邑司該著急了。”
姜曌看向前方，遍地白茫在黑夜中泛起微弱白光，眯眼道：“憑她二人的能力就算我不在府裡，也毋須擔憂。”
“怎麼，你想回去了？”姜曌調侃道。
花融急道：“屬下怎會？只是今夜吐蕃蠻子突襲，心中難免擔心會出什麼變故。”
而且去年她們前往水西曲靖小鎮途中曾遭遇吐蕃蠻子埋伏截殺，若殿下的行跡暴露，恐會招來殺身之禍。
姜曌心中微哂，變故倒是不曾有，不過她的確要去製造這變故。
固若金湯一般的青羽軍不聲不響便混入了這般多的細作，東路營地暫時看不出什麼底細，南、西二處營地她並未見著，也不好過多揣測。
方才她與姜曜單獨詳談時，姜曜在沙盤上演示了四路營地所在方位，連同此前發生過的大大小小數百次戰役都仔細說與她聽。
她化名宋昭，奉姜曜軍令帶領一隊踏白軍前往西、南路營地巡察。
此舉由姜曜提出，一來其餘三路營地不知姜曌底細，她去巡察，提防戒備有之，卻防不住她會使出什麼花招，說不定出其不意。
二來姜曌將來是要爭奪皇位之人，不會打仗的皇帝最終下場便似豕犬被困在深宮高牆內，正如姜鑑一般。
姜曌需要歷練，更要學會排兵佈陣。她以後定會組建自己的軍隊，怎麼挑人用人亦是一門學問，並非一拍腦袋就能做的事情。
一著不慎便會滿盤皆輸，跟隨她之人將腦袋別在腰後跟著她闖，若她自己都立不住，更遑論治理一個偌大的國家。
姜曌知她心意，於是順水推舟。
青羽軍駐紮四方山，四路營地堵住了各個關隘，四方山連綿的雪山形成天然的屏障，靺鞨難以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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