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戴花!”
“救命!慶雲姑姑你冷靜一點!”
殿外,斷水終於沒忍住低頭笑了一聲。
結果下一秒,蕭瑾冷冷掃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斷水立刻收斂神色:“屬下沒有。”
蕭瑾輕哼一聲:“你也去換衣服。”
斷水哎了一聲退下了。
於是半個時辰後,整個乾東五所都安靜了。
因為偏殿的門,終於開了。
慶雲姑姑一臉滿足地先走了出來,那神情,像極了剛完成什麼傳世名作。
隨後,夜鶯慢吞吞從後頭走了出來。
慶春正在旁邊整理燈籠,聽見動靜,下意識抬頭,然後整個人首接呆在了原地。
衛決平日總穿黑衣,頭髮高高束起,又成天上躥下跳,因此旁人總會下意識忽略她本來的模樣。
可如今,她換了身淺緋色襦裙,裙襬繡著細細銀紋,走動間像有碎雪流光輕輕晃動。
腰被束得極細,外頭還罩了件雪白狐毛披風,襯得她一張臉愈發明豔。
她頭髮沒有完全挽起,只半束了個簡單髮髻,剩下的烏髮垂在身後,慶雲甚至還不知從哪兒翻出兩支小巧珠釵替她簪上。
最過分的是,慶雲還給她描了眉,於是那雙原本就極亮的眼睛,如今愈發顯得烏黑漂亮。
偏偏衛決自己還很不習慣,她彆彆扭扭扯了扯裙襬。
“這玩意怎麼這麼長。”
慶春還沒回神,半晌才倒吸一口涼氣:“我的老天爺……”
他震驚看著衛決。
“夜鶯姑娘你平時是不是故意埋汰自己呢?!”
衛決:“?”
她剛想說什麼,後頭換完衣服出來的斷水也正好抬頭。
下一秒,這位平日泰山崩於前都不變色的冷麵暗衛,居然硬生生愣了一下。
衛決頓時來了精神:“看傻了?”
斷水沉默兩秒,竟難得十分誠實地點了點頭:“……有點。”
衛決瞬間得意了,她剛準備繼續嘚瑟,卻忽然發現。從剛才開始蕭瑾一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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