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決站在廊下嗑瓜子,看得十分清楚,她忍不住偏頭對斷水感嘆:
“你們家殿下,好像挺值錢。”
斷水己經懶得糾正“你們家”這個說法了。
臨近午時,外頭忽然傳來高呼:“陛下駕到~”
原本熱鬧的王府瞬間安靜,太子領著一眾人紛紛府外跪迎。
下一刻,皇帝在眾人簇擁下緩步而入,今日他顯然心情極好,甚至沒擺什麼帝王架子,進門便笑道:
“今日是家宴,你們別一個個拘著,就當朕是個普通富家翁。”
這話一齣,底下官員頓時十分配合地笑成一片。
“陛下說笑,天底下哪有您這樣的富家翁。”
“臣等今日可是沾了惠王殿下的光了。”
一時間吹捧聲此起彼伏,皇帝聽得龍顏大悅,連蕭瑾都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
只是無人發現,不遠處女眷席中,己經有不知多少雙眼睛,正悄悄往惠王身上落。
熱鬧了一天,待到午宴散去時,天色都己經微微暗了,王府終於安靜了下來。
蕭瑾今日陪著皇帝和一眾朝臣應酬許久,縱然他向來擅長周旋,此刻眉宇間也隱隱帶了幾分倦色。
他回到書房時,慶春己經提前命人點好了暖爐,炭火燒得噼啪輕響。
蕭瑾剛坐下,便抬手揉了揉眉心:“總算結束了。”
結果話音剛落,窗外忽然“啪”地一聲輕響,像什麼東西砸在了窗框上。
蕭瑾一頓,下一秒,窗子被人從外頭悄悄推開一條縫,衛決探了個腦袋進來。
蕭瑾看見她,忍不住笑了:“你做賊呢?”
衛決十分理首氣壯:“我這是走暗衛專用通道。”
她說完,動作利索翻窗進來,忽然從懷裡摸出個東西,“啪”一下放在了桌上。
蕭瑾低頭一看,是一隻木雕,雕得居然還是隻狐狸。
雖然刀工不算特別精細,但能看出來雕的人很認真,狐狸尾巴卷著,眼睛眯著,甚至還有點懶洋洋的神態。
……莫名有點像他。
蕭瑾看了兩秒:“這是?”
“送你的開府禮物。”她語氣十分驕傲。
蕭瑾有些意外:“你還會木雕?”
“不會啊。”衛決答得十分坦蕩,“所以削壞了七八塊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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