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之後,她先找到斷水,將今日事務所的事情嘰裡咕嚕說了一遍。
尤其說到張啟時,斷水臉色也沉了下來,兩人商量半天,最終決定先查清楚再動手。
交代完正事,衛決忽然發現天色己經不早了。
她眨了眨眼,忽然想起另一件同樣重要的事,最近忙著事務所,己經兩天沒怎麼看她家殿下了。
這可不行,充電這種事情,斷一天問題不大,斷兩天就有點難受了。
於是衛決十分自然地摸向了主院,輕車熟路翻過院牆,避開巡邏侍衛,最後從窗戶溜進寢殿。
寢殿裡燈火昏黃,蕭瑾正靠在軟榻上看書,長髮半束,披著月青色外袍,側臉被燭火映得溫潤如玉。
衛決剛落地,就看見了這一幕,瞬間心情舒暢。
果然呢,還是她家殿下養眼。
聽到動靜,蕭瑾頭也沒抬:“回來了?”
衛決默默點頭,她己經不會再問殿下為什麼知道是她了,反正她也沒隱藏自己的動靜。
衛決默默看著蕭瑾,覺得他這麼不食人間煙火很好,銀錢的事,她來操心就好。
蕭瑾終於抬頭看她,目光落在她沾了些灰塵的衣襬上。
“最近去做什麼了?”
衛決立刻湊過去,笑得十分燦爛:“殿下放心,以後我養你。”
蕭瑾:?好生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蕭瑾覺得夜鶯有事瞞著自己,準確地說,不只是夜鶯,斷水和聽風這兩日也明顯不太對勁。
往常三人雖說各有差事,但大多圍著王府轉,尤其夜鶯,閒下來能蹲在屋頂曬半天太陽,可這幾日卻神龍見首不見尾,時常一大早不見蹤影,到了夜裡才翻牆回來,回來之後還一副心情極好的模樣。
這會更是莫名其妙地拍著胸脯說要養他。
想到這裡,蕭瑾忍不住失笑,一個暗衛說要養王爺,這話若傳出去,只怕都沒人信。
偏偏夜鶯說得格外認真,認真得彷彿她真能做到似的。
按說,一般的主子最忌諱手下不聽自己的話擅自行動,但蕭瑾並非多疑之人,相反,他自幼長於深宮,見慣了算計與試探,反倒比旁人更懂得信任的可貴。
夜鶯性子看著跳脫,實則極有分寸,斷水沉穩守規矩,聽風更不必說,從七八歲起便跟在自己身邊,既是侍衛,也是玩伴。
因此比起懷疑,他更多的是好奇。
因此,第二日用早膳時,他終究還是問了出來,結果夜鶯神神秘秘地眨了眨眼,只說是在準備生辰禮。
蕭瑾原本還想再問,聽到“生辰禮”三個字,卻決定不再追問。
少年人的心思總是如此,若是一件禮物提前知道了答案,反而少了驚喜,於是便由著他們折騰去了。
今日恰逢休沐,蕭瑾還有正事要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