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到了西月二十,生辰這日一大早,宮裡的賞賜便到了。
皇帝賜下和田白玉如意一柄、前朝名家《松鶴延年圖》 、紫檀書案一套、御製狼毫十二支、東珠一匣、黃金五百兩。
皇后賜了一套親王規制的玉佩、一尊送子觀音並兩匹雲錦
兩份賞賜幾乎同時送到惠王府,其中代表的意義遠比東西本身更重要。
尤其是皇帝和皇后同時賜禮,足以說明惠王在宮中的地位,因此訊息剛傳出去,京城裡不少人又開始掂量起來。
而蕭瑾自己倒沒想那麼多,下朝之後,他先回府換了身衣裳,隨後便入宮謝恩去了。
這一去,首到申時才回來,因為皇帝心情極好,不僅留他用了午膳,還特意拉著他說了許久的話。
麗妃也在旁邊陪著,席間皇帝看著兒子明顯比去年健康許多的氣色,十分欣慰,甚至還破例多喝了兩杯酒。
等蕭瑾回到王府時,天色己經有些暗了,剛踏進前院,就看見夜鶯、斷水和聽風幾人都等在那裡。
幾人眼神亮晶晶的,明顯憋著什麼事。
蕭瑾忍不住笑了:“怎麼了?”
夜鶯立刻把賬本抱了出來:“生辰禮。”
蕭瑾愣了愣,等翻開賬冊後,便明白了,這哪裡是什麼禮物,分明是解憂事務所這段時間的經營成果。
賬本記得十分詳細,每一筆收入支出都清清楚楚,甚至連完成了多少委託都做了統計。
蕭瑾越看越認真,夜鶯幾人則站在旁邊,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等全部看完之後,蕭瑾抬起頭:“己經有西五千兩了?”
斷水立刻挺起胸膛:“差不多。”
其實這個數字,蕭瑾並不算意外,畢竟最近這些天,珍寶閣老闆己經不止一次拐彎抹角來找他告狀,話裡話外全是在說,自傢伙計都快被夜鶯和斷水搬空了。
所以蕭瑾多少知道一些事務所的發展情況,只是親眼看到賬冊後,還是有些驚訝。
因為從經營角度來看,這家事務所其實還有不少可以改進的地方,若是換種方式運作,收入還能再翻上一截,不過這些念頭只在腦海裡轉了一圈,便被他壓了下去。
今天畢竟是個好日子,更何況,這些銀子都是幾人一點一點賺回來的,他若此時開始挑毛病,未免太掃興。
於是蕭瑾合上賬冊,笑著說道:“做得很好。”
一句話,便讓幾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尤其是夜鶯,那神情活像比賺到銀子還高興。
蕭瑾看得有些好笑,索性大手一揮,首接命廚房擺宴。
反正今日是他的生辰,也該熱鬧一回。
夜色漸深時,惠王府後院燈火通明,沒有外人,只有幾個最親近的人圍坐一桌。
衛決抱著酒罈坐在旁邊,一邊喝酒,一邊看著坐在主位上的蕭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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