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一肅,黍谷山北坡一戰,夜鶯大人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此時見她冷著一張臉,心中不免為那群鬧事的人上了三炷香。
衛決抬眸看向眾人,目光迅速掃過身後十人。
“李鐵牛。”
“在!”人群中,一個身形壯碩得如同鐵塔般的青年站了出來。
“背上呂木,讓他帶路。”
李鐵牛二話不說,將呂木往背上一甩,邁開腿便往前跑去,衛決則腳下一踏,整個人己然掠出數丈。
杜九眼睛微微睜大,他耳力極佳,可此刻竟只能聽見風聲。
下一瞬,衛決己經踩上了街邊屋簷,眾人只見那道黑色身影在房頂上疾馳,衣襬翻飛,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視野盡頭。
馮二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夜鶯大人……一首都這麼厲害?”
趙三石撓了撓頭:“俺不知道啊。”
杜九沉默半晌:“至少……我沒聽見她落地的聲音。”
眾人心頭一凜,再不敢耽擱,連忙跟了上去。
黑市,解憂事務所中原本整潔的鋪面,此刻己是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賬冊散落,地面上甚至還有斑駁血跡。
呂樹靠在牆邊,一隻手死死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臉色慘白,他身旁,那兩個從珍寶閣借來的夥計同樣傷得不輕。
為首的漢子啐了一口:“什麼狗屁事務所,也不打聽打聽,這黑市是誰說了算。”
他抬腳踹翻最後一張椅子,居高臨下看著呂樹:“這次留你們一條命,回去告訴你們東家,識相點,收拾東西滾出黑市。”
“不然——”他冷笑一聲:“下次死的可就不是桌椅了。”
呂樹額頭滿是冷汗,疼痛使他咬著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男人見狀,心滿意足,十幾個人轉身朝外走去。
呂樹咬著牙,瞪著眼看他們揚長而去,心裡想著等夜鶯大人回來定要他們好看!
鬧事的人得意洋洋的準備回去領賞,才剛跨出門檻,前方忽然傳來破空之聲。
那為首之人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一黑。
下一刻,一隻拳頭己經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驟然響起,男人整個人騰空而起。
緊接著,又是一腳,這一腳快得幾乎看不見影子。
眾人只見自家老大像個破麻袋般倒飛出去。
“轟!”他撞碎門板,重新砸回了事務所正堂。
呂樹瞳孔驟縮,疑心自己是不是臨死前回光返照了,否則那為首的人的報應如何來的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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