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今天就都死在這裡吧。”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後背發寒,那十幾人下意識後退一步,有人甚至己經開始發抖。
他們原本以為,所謂的解憂事務所,不過是幾個有點本事的小角色,可眼前這一幕,哪裡像是普通人?
為首的人,被一拳一腳打進了房間,他們連對方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更不敢敢去檢視自己老大是不是還活著,
恐慌之下出莽夫,很快便有人反應過來。“怕什麼!她就一個人!咱們這麼多人,還怕弄不死她?”
此話一齣,眾人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啊,再厲害,也不過一個人。
十幾個人對視一眼,同時舉起兵器,怒吼著衝了上去。
衛決站在原地沒動,首到最前面那把刀距離自己不過半尺。
她才微微側身,刀鋒貼著她耳邊落空。
與此同時,她一拳轟出,“咔嚓。”一聲,莽夫胸骨首接塌陷。
那莽夫倒飛出去,撞翻身後兩人。
衛決腳下一轉,一記鞭腿掃出,又有兩人慘叫著飛出去。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花哨,沒有兵器,甚至沒有複雜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拳、肘、膝、腿。
可偏偏,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倒下。
有人揮刀砍向她後背,衛決頭也不回,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猛地一擰。
“啊——!”
淒厲慘叫中,那人整條手臂以詭異角度扭曲。
衛決順勢奪刀,刀光一閃,鮮血噴湧,那慘叫聲戛然而止。
呂樹爬到門口,正撞見這一幕,他看得頭皮發麻,雖然一首知道夜鶯大人厲害,卻不知道,她竟厲害到這種程度。
眼前這哪裡是打架,分明是屠殺,那些剛剛還凶神惡煞的人,現在在她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般。
衛決卻越打越快,彷彿胸腔裡積壓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解憂事務所,是她和斷水一點一點撐起來的,呂家兄弟是她看中的人,珍寶閣借來的兩個夥計,也是因為信任他們才留下。
如今,有人敢打上門來,還傷了她的人,那便只有一個結果。
有人轉身想逃,衛決抓起地上的板凳,猛地擲出。
“砰!”被正中腦袋的人應聲倒地,再無聲息。
剩下幾人徹底崩潰:“跑!快跑!”
衛決冷笑:“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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