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她又美又颯,三皇子靠臉躺贏》第221章 難當大任?(1)

作者:阿水只睡軟床·13小時前

翌日天光大亮,朝堂無大朝。

御書房內沉水香嫋嫋盤旋,煙氣溫靜,襯得殿中氛圍肅穆凝重。

帝王端坐紫檀御案之後,神色淡漠沉靜,指尖輕落於堆積的奏摺之上。

章相立在側首,衣袍端整,神色沉穩,心底早己暗自敲定益州平叛的人選佈局。

前日益州郡蠻夷叛亂訊息傳至京城,朝野皆知這是近年難得的軍功美差。

太平盛世,武將無仗可打,只能熬資歷耗年月,一場邊疆平叛,便是實打實的晉升階梯。

原本內定的出征副將,正是都司衛所副指揮使田康。

可誰都心知肚明,前日宴飲散去,田康行事莽撞無狀,當眾失禮衝撞惠王蕭瑾,犯了親貴大忌。

事後田康惴惴不安,他能坐到副指揮使的位置,全靠攀附太子、鑽營討好,根基浮淺,從不敢沾染半分過錯。

衝撞親王乃是可大可小的罪責,一旦有人揪著此事彈劾追責,他的前程官位皆會付諸東流。

越是思慮,越是恐懼。

田康思來想去,唯有裝病避事才是唯一退路。

只要他重病告假,無法承擔出征重任,朝堂便不會再緊盯他的失禮過錯,既能躲開風口,又能保全自身。

權衡一夜,他最終下定決心,託詞重病,不敢赴任。

晨光落地之時,都司衛所指揮使李德誠躬身踏入御書房,規整行禮,聲音沉穩有度,

“陛下,副指揮使田康昨夜突發惡疾,心腹劇痛不止,高熱難退,臥床不起,今日無力當值。其身抱重疾,恐難以承受遠征益州的軍務重擔,特此託臣代為告假。”

一語落地,御書房內氣氛微滯。

龍椅之上,皇帝看得通透,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突發惡疾?”帝王語調平淡,卻帶著覆壓滿堂的權威,

“如此看來,倒是上天垂示,此人心性怯弱、難當大任,本就不配身居邊疆要職。”

話音落,聖心決然。

“傳朕口諭,免去田康都司衛所副指揮使一職,貶回千戶原職,歸舊崗自省當差。既無擔事之能,便不必佔高位、領厚祿。”

李德誠聞言心頭巨震,連忙垂首叩拜領旨。

他本以為陛下頂多准假換人,未曾想聖裁如此凌厲。

武將仕途,帝王一句“難當大任”,這六字評語等於釘死了田康的前程,往後終生定格千戶,再無一絲晉升可能。

對於野心勃勃、汲汲營營的田康而言,無疑是仕途絕境。

章相迅速壓下心底的惋惜與惱怒,順勢上前一步,拱手躬身,試圖重新掌控局面:

“陛下,益州蠻亂遷延日久,不宜久拖。如今田康缺位,平叛主將無人替補,臣朝中熟知幾位老成武將,深諳邊事,可堪此任,願為陛下舉薦,早日平定西南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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