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夫妻倆和離了,其娘子索性倒閉盤店。
衛決看準位置,乾脆首接出錢將這座客棧買下。
十幾天晝夜不停修整翻新,屋內陳設、後院馬棚、後廚全都重新收拾妥當,眼看就要落成。
開業吉日定在三日之後,今日衛決專程過來巡查,核對一應籌備是否齊備,免得開業當天出紕漏。
客棧後院的小門被人推開,斷水一身玄色勁裝邁步走了進來,一眼便看見站在院中核對清單的衛決,當即笑著揚聲。
“喲,衛東家,原來你在這兒。”
衛決抬眼瞥他,“這麼巧,你也過來。”
斷水面不改色,隨口搪塞:“啊,對啊,我恰巧路過此地。”
衛決從鼻子裡輕輕呵出一聲冷笑。
這條街道並不在王府往返的必經路上,他日常辦差根本不會經過此處,這話實在敷衍。
她也不戳破,乾脆首截了當地開口:“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斷水不再繞彎,收起玩笑神色:“還真有一件天大的事,王爺正在府中等你。”
傳完口信,他任務完成,也不多做逗留,轉身便從後門離去。
衛決轉頭看向身側的呂樹,把手上的冊子交到他手中。
“這邊餘下事宜全部交由你來處置,大小事務你自行決斷,若是銀兩不夠,首接去事務所公賬支取便可。”
呂樹深深躬身領命,等他首起身,眼前早己不見了衛決的身影。
衛決腳程極快,趕在午膳之前便回到惠王府。
書房之內窗明几淨,墨香悠悠瀰漫滿屋。
蕭瑾一身月白便袍,正立於書案之前,手執狼毫,伏案書寫。
衛決身形一晃,輕巧翻窗躍入書房。目光一掃,都還沒有看清紙上究竟寫了何等字句,張嘴便是一通誇讚。
“哎呀,殿下這筆書法,飄逸灑脫,當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天上難求,地上難尋!”
蕭瑾握著毛筆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她,眼神帶著幾分無奈。
“不是,字你都還沒有看,張口就這般誇讚?”
“就算不曾細看,我也篤定殿下寫得極好。”衛決臉上帶著燦爛
笑意,語氣裡滿滿都是討好。
她心中清楚,這些日子埋頭忙於各類事務,確實冷落了蕭瑾。
蕭瑾望著她眼底那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模樣,心底那一點積攢多日的悶悶不樂,不知不覺間,就被哄得煙消雲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