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土。」方牧說。
他蹲下來，看那條狗。
大黃沒有躲。它把頭往前伸，聞了聞方牧的手，然後蹭了一下。
方牧的手停在那兒。
他把手抽回來，站起來。
「你這狗跟你多久了。」
「六年。」
「你八歲的時候來的。」
「是。」
「誰給你的。」
初中生把繩子又繞了一圈。
「我爸從橋底下撿的。」
方牧看了那條狗很長時間。
「進來。」
那天晚上秦九在院子裡問他。
「你今天收的六個，一個都不會養。」
「嗯。」
「那兩條土狗一隻兔子一隻鸚鵡，加起來在譜上不入品。」
「這個我也清楚。」
秦九把煙點著了。
「你到底要什麼。」
方牧坐在正門口那張桌子後面，面前攤著《飼錄》。
「秦九。」
「你說。」
「你今天看那條大黃了嗎。」
「看了。土狗。」
「它聞我手的時候是怎麼聞的。」
秦九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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