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聖是什麼。」
秦九問這一句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方牧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鋪在桌上。
那是他自己畫的，畫了很久，邊角磨得起毛。
紙上是七格。
他把它轉過去。
秦九低頭念。
飼徒。飼士。飼師。大飼。宗飼。飼君。飼聖。
「七級。」
「七級。」
「你現在哪一級。」
方牧把手指點在第二格上。
「飼士。」
「霍崇呢。」
「也是飼士。他前天升的。」
秦九往下看。
「第三級飼師是什麼。」
方牧在紙上第三格底下寫了兩個字。
共感。
「什麼叫共感。」
「閉上眼，能看見你的獸看見的東西。」
「真的假的。」
方牧沒有答這一句。
他在第四格底下寫：分靈。第五格底下寫：引種。第六格底下寫：化域。
第七格底下他停了一下。
然後他寫了兩個字。
授命。
秦九盯著那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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