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那一頭我量不出來。」
姜黎把那根裂了的尺子塞進包裡。
方牧站在正門口，看著城北山那個方向。
那條灰的東西從山口下來，前頭很窄。
窄得不正常。
「秦九。」
「在。」
「三十七個籠門全開。」
「現在？」
「現在。」
一百四十七個人往籠區跑。
方牧沒有動。
「姜黎。」
「你說。」
「你上次量獸潮是什麼時候。」
「第十九天。」
「那次最前面是什麼。」
姜黎站在他旁邊。
「一頭野豬。三竅。」
「這次呢。」
她把包的帶子在肩上擰了一圈。
「這次尺子的數跳到頂就不動了。」
「頂是多少。」
「正靈品上等。」
方牧轉過頭。
「上面還有一格。」
「神話。」姜黎說，「造這把尺子的時候留的，跟第七欄一樣，從來沒亮過。」
正門口的風開始往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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