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擔。」
「上個月送三十擔。」
「上個月送的不夠三百隻吃。」
方牧點了一下頭。
「所以那一排籠子裡從來沒有三百隻。」
姜黎抬起頭。
「上個月三十擔，夠一百六十隻。」
「一百六十隻。」方牧說，「這個月六擔，夠三十二隻。」
飼料房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一個月裡少了一百二十八隻。」
秦九站在門口，手在褲子上擦。
「牧哥，那一百二十八隻哪兒去了。」
方牧沒有答。
他走到飼料房門口，往通道那頭看。
五號籠在中間那一段。籠裡四十三隻。四十二隻禿了，一隻不禿。
「姜黎。」
「你說。」
「一籠共竅併成要三年。」
「要三年。」
「有引的話要幾年。」
「三年可並。」姜黎說，「書上寫三年可並。」
「所以有引沒引，都是三年。」
姜黎的手停住了。
「那引是幹什麼用的。」
方牧轉過身。
「引不是讓它快。」他說，「引是讓它成。」
「什麼意思。」
「一籠獸關三年五年，能併成的是少數。」方牧說，「大部分並不成。放一個引進去，才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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