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的嘴張著。
「那他要是隻要引，剩下那三十九隻他留著也是白留。」
「他留著還要吃料。」方牧說。
秦九站在原地，忽然把手捂在嘴上。
姜黎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很輕。
「所以配一籠，取一個引，剩下的全處理掉。」
「配一籠，取一個引，剩下的全處理掉。」
方牧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
「三年配一籠，一籠出一個引。」姜黎說，「一個引三年一換籠，一隻引能帶三籠半。」
她把眼睛抬上來。
「一隻引，四十幾只獸的命。」
院子裡那十九隻這個時候動了一下。
靠裡那一堆的一隻站起來，走到鐵絲網跟前，隔著網看外頭。
它背上從肩胛到尾根禿了一片。
方牧走過去，在網外頭蹲下。
那隻猴看著他。
「喬叔。」
「你說。」
「這十九隻，是三個籠子剩下的。」
「是。」
「那三個籠子的引呢。」
喬廣運沒有答。
方牧把手扶在鐵絲網上。
「被取走了。」他說，「三個引，現在在三個新籠裡。」
姜黎走到他旁邊。
「方牧。」
「你說。」
「我們籠裡那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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