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項蘇,人稱“藥王”,城府極深。
閻家: 掌控著布匹,絲綢,成衣生意。
棉花,麻布,禦寒的皮料,幾乎都由閻家掌控流通。閻家財力雄厚,據說在江南也有龐大的產業。
家主閻寨,囂張跋扈。
刑家: 王爺,這正是最關鍵的!
刑家,幾乎是雲州糧食貿易的絕對霸主!
城外的大片良田,雖然相對貧瘠,但也是主要產糧區,多為其所有或控制,城內十之七八的米鋪,糧行,背後都有刑家的影子。
刑家就是雲州糧價的定盤星!
家主刑飛,為人貪婪,是出了名的“米老虎”。
章家: 勢力最為特殊!
他們不僅主導著鐵器,兵器,礦產生意,雲州有數處不算富但可用的鐵礦階在其控制之下,更重要的是,他們世代把持著鹽引!
鹽鐵自古就是朝廷專賣的重中之重,章家能壟斷此道,其背景和手腕可想而知。
而且,現任的雲州城主章黃,就是章家的家主!
他同時擁有朝廷命官和地方豪強的雙重身份,在雲州可謂一手遮天,權勢燻人!”
歐陽正一口氣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鄧玄宇的反應。
這四大家族,盤踞雲州,猶如四棵根系糾纏,遮天蔽日的大樹,共同編織了一張巨大的利益網。
尋常官員,根本不敢輕易觸碰。
“呵,世家?”鄧玄宇聽完,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緩緩綻開一個冰冷刺骨的笑容,那笑容裡蘊藏的殺意,讓見慣了風浪的歐陽正都感到遍體生寒。
“又是這些盤踞地方,吸食民脂民膏的毒瘤!
本王一路走來,看得太多!
他們靠著壟斷,勾結,壓榨,富得流油,卻從不在意腳下這片土地和土地上黎民百姓的死活!”
鄧玄宇站起身,走到懸掛於牆上的雲州輿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雲州城的位置,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現在看來,這些‘毒瘤’,果然不甘寂寞!
糧價飛漲,物資封鎖……他們必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或者得到了某些承諾,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刑家控糧,章家控鹽鐵,城主之位又是章黃……好得很!
這分明是與雲州外面那些不想本王好過的人,
裡應外合!內外勾結!”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震怒和不容置疑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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