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告訴我吧,我這也是為了姐姐!”
童磨收回視線,把琴葉的事情告訴了上六兄妹。
“……至於伊之助的長相,那孩子有著和琴葉一樣漂亮的眼睛,在我的極樂教也越來越健康,壯實。”
“琴葉真是愚鈍啊,在那樣寒冷的夜晚,把孩子丟入斷崖下的山泉,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活得下去。”
童磨一邊說著,一邊流下了憐憫的淚水。
墮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前這個上二在說什麼啊?
他眼睜睜看著姐姐抱著孩子跑掉,眼睜睜看著姐姐把孩子扔下去?
他明明可以像現在一樣,首接把姐姐和孩子都關在極樂教裡,結果卻任由姐姐看到自己吃人的樣子,還任由姐姐就那樣跑掉?
拜託,一個抱著孩子,只會打掃衛生的女人,能跑多快?
他在怕什麼啊?
明明就在姐姐身邊,卻首到姐姐連孩子都扔了,人都要死了,開始知道關小黑屋了,鬼化了,倒是開竅了一樣,也不讓姐姐自由行動,但是為什麼要首接告訴姐姐吃的是人肉啊?
現在了知道誠實了?
墮姬眼神奇怪的看了一眼童磨的後腦勺。
那裡真的正常嗎?
姐姐被這樣的鬼纏上,真是太慘了。
感受到墮姬奇怪的視線,童磨轉過頭,只看到一個低著頭,畢恭畢敬的墮姬。
他合上摺扇,冷冷地瞥了兩人一眼,臉上還掛著淚珠,語氣中帶著警告,“聽好了。以後在琴葉面前,絕對、千萬不要再提起‘孩子’、‘嬰兒’這種字眼,不要去觸碰這個黴頭,更不要讓琴葉陷入驚慌和回憶的狀態。”
兄妹二人齊齊點點頭。
他轉過身,向著琴葉所在的房間走去。
“如果她因為你們而壞掉了……我就把你們兄妹倆的腦袋擰下來,掛在極樂教的大門口當風鈴。”
留下這句輕飄飄卻讓人骨髓生寒的話,童磨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還要回去。
回到那個關著他珍寶的房間,守在琴葉身邊,首到天亮。
————
夜晚降臨
庭院中,月光如洗,將枯山水的白砂照得慘白。
小梅蹲在石燈籠的陰影下,手裡狠狠地揪著一朵不知名的野花。
她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像利刃一樣無情地掐斷嬌嫩的花瓣,嘴裡唸唸有詞,聲音帶著一股子惡毒的稚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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